第15章第15章

要让郁梨一个人在还没开校门的小学前等，郁睿很不放心。

一直靠着停住的单车斜坐在树下的谢黎起，“我在这儿陪她，你先走吧。”

第15章

前方的女孩儿转过来喊他。

“年级第二……”

他会抱着对郁睿病态的渴求发疯吧？明明知该隔离可怎么就忍不住闻着那人的味儿亦步亦趋地跟上前？

但时间有限，他还要预留给路上，所以陪了一会儿后郁睿不得不准备离开。

如果今天他需要一份遗嘱或者墓志铭，那上面写四个字就够了——

郁睿背对着谢黎，越走越远。

“……”

谢黎直接走过去，拦腰给郁睿一托，把人到自行车车座上。

由着这一层原因，他怎么也不能迟到，只能提前把郁梨送到还没什么学生的町小学里。

郁睿轻眯起，“你恐怕对朋友和当死敌，有一微妙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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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睿回神后下意识地皱起眉。

她的哥哥长玉立地站在旁边，神冷淡，但也是停着在等。

郁睿意外回眸，“……你会迟到。”

他没有看见，站在他后的男生笑意淡去，底情绪却越来越。

“……有病。”

在前天晚上酒吧里那场黑暗之前，谢黎以为自己尝过味就会稍稍填补一下他那无底的|望的沟壑渊。然而真尝到了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那人近在咫尺而不及时或许让人发疯，但如果尝过一然后再重新拉开距离——那曾经历过的让人想要再次品尝的渴求几乎能把他整个人撕碎。

“你看我像怕迟到？”谢黎笑。

因为他得承认，谢黎这个理由还真让他无法反驳。

“走吧，大班长，几千学生还在红旗下等着你去汤。”

郁睿不知第多少遍下了这个结论，转走了，也算默认谢黎跟在他边“朋友”。

“谢黎哥哥！”

他知自己看向郁睿的神一定像个沙漠里长途跋涉的旅人，或者是面目狰狞可怕的瘾|君。

“没关系，对我来说都一样。”

周一早上是惯例的升旗仪式，郁睿除了同时是行政三班和教学十班的班长，更是每学年国旗下讲话时当仁不让的学生代表。

郁睿迟疑。

今晚回来，再加刷一理综的选择题卷吧。

“死于郁睿。”

他不习惯和人亲密接，但谢黎刚刚的动作好像又只是要促他离开——自然是好意，他不能为这个责怪对方侵犯到他习惯和人保持的距离。

谢黎将网球收袋，走过去。

郁睿面无表情地在心底重复一遍。

不知什么时候从袋里拿来把玩的网球被男生修长的指掌用力地着，发轻微的响声，扭曲变形。

眉鼻，肩背腰，分分寸寸甚至连衣角翘起来的弧度都好像是他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