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说到这里又掩饰般地笑了笑，他了气，自己抬直视钟思陌，“所以我也必须承认一，我很兴可以和你熟悉起来成为朋友，我内心也不可阻止地暗暗对自己有了些新的要求，或者说野心，因为我希望和你站在一个世界里，成为名副其实的‘钟导’的朋友。所以不是你推我走向了另一条路，而是遇到你后，我自己便想走这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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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俞也在看着他，或许清醒，或许昏，或许早已将思维剥离了逃避。黄的灯光依旧铺撒在这一方角落，没有时针秒针不识趣地提醒，大概是过了许久，沈俞抬手推了推钟思陌的额。

“其实我不只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一直很崇拜你，很久了。”最后一个字说，沈俞突然低自嘲地笑了声，就像吐了心中的一块大石，接下来的话一脑全说了来。

……”沈俞罕见地抢走了话，他的语速开始极快，转而越来越慢，一句一句地说着，似乎在向自己求证着什么。

钟思陌看着前突然激动起来的声音，里闪过一抹诧异，他从未想过沈俞会这么想，并且会这么说来。就像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如同铁杵磨针一般追求沈俞，不料这杵突然在石上自己速旋转起来，似乎不需要他磨，铁杵心里也并不抗拒针的形象。钟思陌不知自己上次如此激动忐忑是什么时候了，他随意搭在上的指尖甚至微微颤抖着，从来没有人能真正在情上运筹帷幄，但他不能去打断沈俞问些什么，因为他明白，或许沈俞接下来说的话就是对他的最终宣判。

沈俞说到这里便停下了，他再次低下睛，昏昏沉沉的大脑让他在听到钟思陌那句“会不会怪我”后未经思便一脑激动地反驳了回去，但钟思陌知，他还有被仅存理智拉扯着的未尽之语。

“你有发烧，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安薇我已经告诉她不用担心了。刚才你突然倒走不远，我

“那我再等你想想”钟思陌也笑了，他试了试沈俞额的温度，撑地起，已经将暧昧的话题再度转向了正常界限。

“我真的非常崇拜一个叫钟思陌的导演，从我的学生时代开始，从第一节开窍的电影课开始。我一遍又一遍看了他所有的作品，他的访谈，他写的短文，甚至各评价他的咨询……在我心中他是一个传奇，一个标杆，同样也是一个我一生也不可能接到的存在——偶像不都是这样吗？”

“所以很失败的，某天他真的以钟思陌这个人的形象现在我面前时，我居然没认来，还闹了个乌龙搜。所以我所崇拜的到底是这个人，还是只是他公布在外的形象我没有去细想这些，但接下来我确实认识了一个和认知中不大一样，更加丰富有层次的钟思陌。”

“那么现在呢，你还愿不愿意去走一条路，去站在那个其实不是什么传奇更谈不上标杆的钟思陌旁边”钟思陌再次靠近了些，他前靠半跪在沙发侧的地毯上，仰起正好可以看清沈俞低垂着的脸，声音和神情都不自觉带上了极其认真郑重的味。

“我不知，”他无奈地笑着，“你为什么要喜我啊，这让我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