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记得。

路西菲尔柔声说：“我请你，利维坦。”

“我怕殿下难过啊。”加百列坐在冰冷的书桌一角，裙宛若波浪，“你看，我们都去了大圣堂，吾神唯独没有召唤殿下，其他天使又要如何看待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818辣个互相伤害的上帝

路西菲尔慢条斯理地说：“我实在无能为力，你可以换一乐。”

混沌龙利维坦也是上帝亲手创造的生灵，天地第一条龙，是少数可以到天堂居住的外族生灵之一。以她比拟炽天使的力量和份，来到天堂自然少不了要去见上帝。

萨麦尔瞪着她没有礼仪的样，“下去。”

然而事情往往乎预料。

萨麦尔把整理好的监狱名单放好，反问：“你问哪方面？”

利维坦对他们扮了个鬼脸，自己基本是路西菲尔养大的，这特殊待遇，也只有她和贝利亚能够得到，其他天使看得再红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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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路西菲尔颔首，“嗯。”

第20章

“米迦勒，下次表演歌舞。”

一晃十年，在圣堂会议开始前，混沌龙利维坦被萨麦尔诱拐回了天堂。小小，又又可的小姑娘抱着炽天使长的小，哭泣着说：“殿下，给萨麦尔打工，他连工资都不付！”

“既然知，又为何要用这件事情找我？”

萨麦尔想了想，“我问过吾神，吾神说炽天使长公务繁忙，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就不打扰他。”望向一脸惊讶的加百列，他优雅地耸肩，“不要担心，吾神对殿下的是全天堂独一份的，我们只需要安静地看着就行了。”

米迦勒哀怨地走了。

七位炽天使番去晶天觐见上帝，获得了荣耀之外，还获得了睡眠不足等问题。

所以才抓免费劳动力。

那是只能仰望的对象。

加百列：“关于路西菲尔殿下。”

一门，路西菲尔沿路给利维坦付账，包揽了她在恒星天的所有费用。

利维坦着手上的甜，开心地说：“殿下，我稍后要去觐见吾神吗？”

炽天使长和智天使长相继离开殿，去伊甸园切磋琴艺。

附近立刻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上帝几年没召见炽天使长，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他宁愿相信上帝是找米迦勒侍寝，都不想相信他是在欣赏艺术。

持续一年，上帝的大圣堂闹了很多。

“殿下，您的努力都会被吾神看在里，吾神会明白的。”梅塔特隆温的目光凝视着路西菲尔，像是被光覆盖的湖，捧起的都会是的。

“吾神现在是什么心思？”加百列在从晶天回来后，悄悄打了个哈欠。之后她拎起飘逸的白大礼裙，直奔第五重火星天，逮到了正在监狱里理事情的萨麦尔。在炽天使之中，她与萨麦尔的关系最好，讨论问题也习惯找对方。

“换一首。”

类似的谈话在别西卜、阿斯蒙斯、贝利亚那边都发生过，他们都比较担心炽天使长的反应。至于智天使长梅塔特隆，他下班就拉着路西菲尔讨论琴艺，温和的老好人固执起来时，连路西菲尔都有些吃不消，只能和他慢慢解释一件事情。

路西菲尔：-1000.

“好的，殿下。”

“殿里可不适合弹琴，去伊甸园。”

上帝：……

“走吧。”

看着米迦勒愧疚的目光，路西菲尔哑然失笑。

黑暗面：哈哈哈哈哈。

银发神祇到曲的阶段，直接封住了听力，

上帝不想再听他说话，挥手让他。

什么鬼！

白天的光照大圣堂，上帝沉默地看着米迦勒。

勒当仁不让地禀报起自己在神灵面前了什么事情，顺便哭叽地求助，“请殿下再指导一下我的琴艺。”

“是！”

“还是殿下最好了！”

“我知。”

再次回到恒星天，米迦勒禀报完过程，说结论：“殿下，吾神要我下次继续去。”

结束后，银发神祇已经抛弃了温和的伪装，冷冰冰地说。

听过一次，就不想听第二次的类型，吾神不会自己找罪受。

加百列吐，“你这个没情趣的天使。”

萨麦尔的脸黑下来。

米迦勒仿佛从地狱爬回了天堂，喜极而泣的对上帝说，“请吾神放心，我一定会在这方面发挥好，不会再让吾神失望！”

米迦勒颓丧，“万一吾神又要我去弹奏呢？”

路西菲尔摸着她的脑袋，“萨麦尔最近负债累累。”

今日好度变化。

米迦勒：“换什么？”

米迦勒突然一个激灵，“糟糕，我忘了问吾神为什么不召唤您了。”都怪他在大圣堂里太张，全心都投在弹奏竖琴上！

为监狱长，他分分钟可以让那些知情趣的天使监狱！

路西菲尔莞尔一笑。

隔了几天，米迦勒又被召唤过去弹奏乐曲，因为“擅长”的不多，米迦勒只能故技重施地使用竖琴，一首乐轻快的被他弹着得像是老天使在哭嚎。

利维坦呼一声，扑到路西菲尔的怀里不肯撒手。殿下的腰好柔韧，上好香，肤好温嘿嘿。

利维坦瞪圆龙瞳，泪打转，“我连吃东西的晶币都没有呜呜。”

“殿下陪我去

“吾神不见我，与琴艺无关。”

他放下羽笔，指尖划过柔的羽，“吾神若是记得我，自然会召唤我。”

从诞生起，他们早就知了与路西菲尔殿下的差距。

“我觉得你的嘴还是适合东西。”路西菲尔瞥过他的脸，比如说是，“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乐上，你不如去学习其他东西，你不是很擅长歌舞类型吗？”

创世之书都差哭来。

越是简单，米迦勒弹得越上手，勉度过了第二个夜晚。

路西菲尔洒然地说：“不可能。”

路西菲尔：“……”

他又有什么必要过去。

米迦勒痛苦地选了一首殿下心教过他的曲，曲简单，全程就是几个音调在重复弹奏，并非天堂已知的那些有名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