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窜来窜去。

“对不起，没能照顾好你。”

第二十三章（下）

他仗着疲倦，在林木森怀里翻了个，抬着努力睁开去看对方，林木森神清明，既没有受伤的虚弱，也没有熬夜的困倦，程诺适才松了一气。

程诺一僵，他对林木森的过往了解得一知半解，之前当小乖只是傻一些，但回忆起林木森透过自己吃过不少其他厉鬼，有些有了自己意识，消化起来就格外费事。

哼。

刚想责怪林木森早直说也不至于耽误时间，一见那双邃的可怜兮兮望着自己，登时半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只能安着他，“好了好了，打车去给你买。”

程诺对他的小心思一清二楚，被他这副又傻又机灵的模样逗笑，好脾气地换了只手举伞，拉过他的手揣衣兜，还要抱歉自己考虑不周。

程诺以为是什么品牌，拿着手机地图查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有卖的店家，离他们有十多公里。

现在一想，该不会小乖本就是来不及消化的孤魂野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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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迎来一场大雪，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林木森离家已有一月之久，距离程诺与他彻底断联也有三天。

“我等了你好久。”

“好冷的天，也没人拉我手。”

五六厘米的雪面一脚踩下去嘎吱作响，雪层间的隙收了周围细微的声音，一路上极安静，只有程诺呼气声在打转，苍茫的天地间仿佛只存在他们两个人。

语气委屈极了，偏过一见到程诺冻得通红的鼻尖，圆的泪珠簌簌落下来。

“瞎想什么呢。”林木森看他神突然张起来，不知又想到哪里去了，眉轻皱着，一贯苍白的面依旧没有血，唯独鲜红的嘴因为惊讶微张着，还能瞥见些腔中的尖，招着林木森去亲。

店员看不见魂魄不全时的林木森，向搓着手的程诺推荐了杯经典茶，程诺不喝饮料，辨别不好坏，端着呼呼的纸杯了门，递给等在外面的林木森，对方呷了一，转扔垃圾桶。

哼。

“我刚刚看见有人在喝茶。”

他人蜷在沙发上，止不住泪，程诺看着心疼，一听他人大还学小孩哼哼唧唧，又有几分好笑。

明知林木森冻不着，举起的伞还是情不自禁向他那面倾斜，倒是程诺自己半边肩膀积了不少雪。

多闲事。

程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匀了气才问，“你怎么

程诺一对上他可怜的神，心领神会，连忙答应，“带你去买好不好？”

程诺停了下来，踮起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茸茸的雪落在林木森密的睫上，忽闪了几下，散落成细碎的雪粒悬挂在上面，成了程诺里的闪耀星空。

三天前程诺突然心一疼，失手摔碎了端着的茶杯，等他缓过神去联系林木森，才发现日记上的魂魄也被离，他和林木森血契的联系都断了片刻。

他对林木森抱了抱拳，“打搅了，郑厅长受陆掌门所托，派我来帮你。”

见他安全，程诺长舒了一气，坐到林木森边，摸摸他低垂的脑袋。

后是温的膛，程诺侧躺了一宿脖止不住地酸痛，迷糊听见林木森在他耳边抱怨。

叮铃铃的清脆声响，是风动茶店门前的风铃。

今天终于等到林木森重新回到他能够知的空间范围，可一直等不到他回家，程诺实在耐不住循着方向去找他。

程诺连忙伸手去他漉漉的脸颊，忙不迭好声好气歉，“对不起，对不起，乖，不哭了。”

委屈惨了。

林木森突然故作沉地叹了气，怕程诺没有听见，又重重叹了声。

程诺许久没和旁人接了，搞不清林木森在惦记些什么。

第二十四章

“什么？”

“你再跑我就不会这么容易原谅你了。”

林木森眯了眯，学他拱拱手，诚恳地笑，“多谢了。”

“哎……”

“你也不亲亲我了。”

试探着问，“小乖？”

“给他买茶，陪他看电影，你倒是有求必应。”

还没在屋里坐和，就要领着智障儿童门去买茶，查了查地图，附近不远还有家茶店在营业，雪下得太大，程诺只好打着伞步行过去。

虽然心知有他在，林木森不会有命之忧，但难免心下慌张。

林木森不敢再闹，亲亲他的额，手掌放在程诺背后，聚起些气送他，一路带动程诺里凝滞的气，运行了一个小周天，程诺周的疲倦才消解了些。

林木森的手依然是死般冰冷，鞋面化的雪沁得关节生疼，程诺却舍不得这条路走到。

丝毫不考虑程诺费的心，反倒气呼呼大骂难喝，等程诺拍着他后背安他，又卖着乖，垂扁着嘴委屈，“我想喝芝芝桃桃。”

“你对他未免太好了，我会吃醋的。”

大雪天路上都没几个人，他是从哪看见的……

程诺跨越半个城市，回到了郊区临时租下的公寓，推开门，一开灯，看见林木森披着他之前买下的西装外，光着脚蹲在沙发自闭，手里摆着他曾经最的惊破天。

程诺不知他怎么又搞成魂魄不全的模样，亲亲抱抱哄了半天才把小孩心态的林木森安抚好，总算是不再哭哭啼啼了。

倒打一耙的能力倒是和成年的林木森有得一比。

他还在怄不知哪门气，估计是一醒来发现程诺不在边，靠着记忆回到家里也找不到程诺，此时看程诺像是在看抛弃妻的陈世。

林木森只是低细细吻了遍，程诺就轻着推开了对方，仅仅过去了一个月，他的就虚弱到难以承受这让人心不止的亲昵了，昨天更是把好不容易修养起来的力耗了净。

来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程诺大不如从前，回了家就乏得厉害，林木森还非要缠着他一起看，看到一半他就迷糊睡着，隐约听见林木森又在抱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