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样。”

我哥有困了，迎着风打瞌睡，慢悠悠地哼，喜啊，看是谁。

这时候我都坐上车了，一摸兜发现没带钥匙，就让我哥给我发个定位，离家近的话我正好去找他取个钥匙，离家远就等保洁阿姨上班了给我开门。

悬挂在黑板上方的钟表指针指向十一四十五，班上除了课代表和班长以外没人听语文课，都焦躁跺脚等着打铃吃饭，铃一响，百米冲刺的人即刻窄小的门。

他嗓音低沉，尾调慵懒地黏连在一块儿。

坐我哥面前的那位，可能二十五六吧，化着淡妆，上裹着短款小旗袍，漂亮，但我不怜惜她，因为她手边的瓶里着一支玫瑰。

只有男女约会才会玫瑰，妈又着老哥相亲来了，老哥今年刚二十六，就被婚得不胜其烦。

“……还行。”

“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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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时候我开车，我哥坐副驾。他半条胳膊搭在车门窗沿上支着，着车外的夜风醒酒，然后吃饱了撑的拨拉我的耳垂，我还有，初夜浪费在一个小鸭上怎么想都不够庄重。

我不着急，我有哥

我问老哥第一次是跟谁的，他枕着手回忆了一会儿，说大二的时候跟一个学弟，学弟挨的时候特别乖，就是老追着叫他哥，这一受不了，就分了。

一般我对女孩特别怜惜，班上有几个女孩蝴蝶须一样瘦弱，我为了她们每次都晚十分钟再逃周一下午的班级扫除去打球，因为她们够不着黑板上沿儿。

人都跑光了我才慢悠悠转教学楼，掏手机的一瞬间突然想起来，我哥昨个告诉我他中午有饭局。

赔笑的领班也一脸张。

。我的饭。

我甩掉他的手，脸上十分挂不住。

我哥招手叫我过去，让我叫那女的，我把书包往老

我浑一震。跟偷情被发现的夫一样张。

“小鸭一看就不是了，别被人家玩了，傻孩。”他清了清嗓，嘱咐我，“仅此一次，听见没。”

我打他手机他没接，又怕扰了他生意，蹑手蹑脚推开一条门，结果他妈的小包厢里一共就俩人，我哥，对面还有一女的。

几秒钟后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门外教导主任在大声训斥跑得快的学生，我闲信步路过我那几个倒霉的兄弟，顺便给主任后背贴了个小猪佩奇，从我前桌铅笔盒上揭的，罚站的兄弟们纷纷给我双手比赞。

我以为老哥说的饭局是指跟一圈大老板推杯换盏，互相满上，回家整个人吐成一坨抱在桶上的屎。他刚工作那两年天天拼命喝酒，近来才面了些。

我哥嗯了一声，带我走了。

“了。”我保持了一虚张声势的平静。

我哥笑得肩膀直颤，我嗓有发。

我不着急，我有哥。

我对这位嫂人选特别不满意。我哥喜不喜我不，反正嫂必须得让我看着顺。

我瞟他一，追着你叫哥不喜？

我和他们一块松了一气。

转念一想我的又不是嫂，哪对不起大哥了。

第2章

那女的穿着一双极细的绑带凉鞋，在桌底用敷着层薄丝袜的脚趾勾我哥的，饭没吃几，红粉饼倒补得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