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郗则韶也不勉，听到她说怕狗，还贴地抱着月月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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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程人说话，裴越又往前走了几步，直直走到郗则韶畔才停下。

“裴、陛下——”她有些气恼地转，看着负手而立，一脸淡然，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小皇帝，没好气：“您撞到臣妾了……”

郗则韶忍着想要瞪他的冲动，借着蹲下抱小狗的动作，悄悄翻了个白。

！！

“程人要摸一摸么？它的的可舒服了！”

她气质尘，宛若姑仙，清冷如月，因而父亲给她取了个小字，月娘。

，更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程人态度如此温柔，她也不介意与之亲近亲近。

少年垂眸认真地打量了几在郗则韶裙边将尾摇得快的小狗，忽而嗤笑一声，：“好蠢的东西，倒是和你一样，浑冒傻气。”

“你！”郗则韶下意识就想张回去，又飞快地反应过来这里是在御园，颇有些不地磨了磨后槽牙，轻哼一声，抱着小狗朝着裴越颇为敷衍福了福，转就走。

“才不是蠢东西……”郗则韶小声反驳，抱起小狗，清了清嗓，继续，“它叫月月，是阿兄今日托寿宁姑姑一并带来的，才两个月呢！还是个小崽，阿兄说这个年龄的狗崽特别可亲人，所以一训好就给我送来了！”

这一退，正好就撞到了裴越上。

说着，她径直越过裴越，走到程人前。

一瞬间，程人几乎都要怀疑前这位郗皇后是不是事先打听到了什么，故意揶揄自己，可是对上郗则韶那双澄净明透的眸，又觉得，堂堂首辅家的千金，应当不会如此鄙无聊。

裴越闻言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刺她：“没长睛？朕还没说皇后把朕撞疼了呢。”俨然一副恶人先告状的吻。

“这……”程人有些迟疑，“臣妾有些怕狗，就不摸了，多谢娘娘好意。”

程人的确笑得很勉。

郗则韶一门心思都系在小狗上，丝毫没有觉察到面前的温柔人笑容略带了几分勉。

“嘶——”郗则韶捂着后脑勺疼得有些龇牙咧嘴，抱着小狗的那只手臂却屹然不动、稳稳当当。

一边走，还一边佯装委屈受伤，实则怪气地说：“臣妾背后没长睛，不小心冲撞了陛下，臣妾这就回凤仪反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