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痛着，就听他：「阿令，你一会儿说我是孩，一会儿又说我是个大人，那我究竟是个孩还是大人？」

我：「……」简直无法沟通了。

「想说什么都没关系，慢慢说。」我承诺：「这一次，我会好好听的。」

「哦……」闻言，他亡羊补牢的松开了手，乖乖恢复了坐姿。迫人的气息一远离，我立刻直起来，忍着逃离的冲动在床边坐下，与他面对面相望。

「你再不放开我，就算话说了，我也听不去。」我微怒，这被压制的姿势，简直像把人的尊严贱踏在地。

***

「不放。」他赌气，「你总是不肯好好听我说。」

「阿令！」他脸上有着惊恐：「不要死！」

「我没生气。」见他知错，我的恼怒也慢慢消散，「我知你不是故意的。」

我一愣。

「可以了，你想说什么？」我吐一长气，盯着他的双。

己办不到只是臆测过度，被无谓的恐惧所淹没罢了。

我其实并不喜与人有肢上的过度接。

是啊，我用词颠三倒四，依情况而定，难怪他无所适从，脑中一片混。

「阿令，」他将埋在我的左颈侧，呼的气刺激着我的肤：「我想快变，好能保护你，但是变不等于长大，别那么快就推开我。」

问题总是要解决的，一直憋在彼此心里只会腐烂生疮，总有一天会造成无可预料的后果。

他的神情放松了些。

过去在研究所的经历，彻底改变了我的个，那些研究人员以例行实验的名义对我的碰，无疑让我到反胃与恶心。成为浪者后，更是

「我……」被我直直盯着，他慢慢怂了下去，似乎是在为方才一时的冲动懊悔反省不已。「阿令，你别生气。」

「先放开我，这样我们没法好好谈。」我想挣扎，但他的躯压得我几乎不过气。

就在这时，他松开了手，一无可抗拒的力量忽地作用在我的上。我脚下一个不稳，向前跌摔在床，他趁隙从右侧压了过来，双掌住我的双手，灼的气息瞬间包覆了我的周。

就像发现过去悉心饲养的家猫突然间突变成猛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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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死。」我拍拍他的，「我的意思是，很多事你自己也能行的，例如一个人休息。」

那到底是什么书！我的脸黑如锅底。

我分不清他是于天真的玩闹或是有意为之，只觉心瞬间增快，是来自于事情脱离掌控的慌，以及一些连我也不明白的情绪。

「书上说，只有孩才一个人睡。我是大人了，而且还有阿令你。」说着，他将脸贴在我的腰腹上，轻轻磨蹭着。

「那是……」因为他们是伴侣？也不完全是，许多人未有承诺，依旧维持着床伴关系。因为寂寞？这么说的话，这家伙一定又会顺着竿往上爬……

「那为什么很多成年人还是要找人一起睡？」他抬起来，一脸疑问。

「书上错了，是只有孩才不敢独自一个人，需要抱枕才能睡。」我试图扭转他脑中的糟糕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