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僵住，然後低皱著眉呐呐地说：“我不…是…卖的。”

看著大大气的方以安，徐松想起第一次吻他，他也是这样笨拙，那次还差忘记呼，这个老实呆板的男人，不吻多少次都是这样吧？徐松笑著扳过对方的脸，抵著彼此的额说：“方以安，你还是那麽笨！”

房东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再一次住他的嘴，重新吻了过去，这次他听到对方的心声。

“用，用不著…这麽，少的东西。”男人激地朝他笑。

对啊，这是徐松的家，不论他再怎麽容忍自己在房间里放上看不过去的东西这也不是他的家，他只是暂住在这里而已。衣服洗一件少一件，每次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件他连名字都叫不来的衣服，一些拿过来的日用品也被悄悄换掉，房间里的东西日益多起来，书柜里的书本和莫名其妙跑来的手表领带，零零总总填满了他的房间，对此，方以安只能接受，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一本账。生活中七七八八属於他的东西逐渐增加，丰富又觉得多余，但方以安心里明白著，他其实什麽都没有，如果有一天徐松翻脸赶他去，即使现在再怎麽多余的东西，到了那一天他剩下的也只有两手空空。房东的话提醒了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他突然语短词穷。

“你…你够了！”可惜方以安是等不到这一天了，面对房东的恬不知耻，他觉得让步也是有底线的。

情这东西，是最容易被自己卖的吧？

还是看不去资料，集中不起神工作。徐松颓然地向後倒在办公椅上，手指快速敲打书桌。自己明明已经暗示够彻底了，“直接把你自己送给我好了”这和“那我们在一起吧”没有区别的话，不答应或者拒绝也不上“我不是卖的”这个偏离轨的答复吧！难还要让养尊优只说过一次“对不起”的徐大少爷“钱不用还了，我们在一起就行了”的掉价表示吗！当然不可以，他已经在男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自作主张给男人买衣服是错，悄悄换掉男人的日常用品是错，神不知鬼不觉将几万块钱的手表、限量版的袖扣那些自打脸的东西偷偷摸摸放男人的房间更是错，他已经的够廉价了，搞不好迟钝如方以安都已经发现他的愚蠢，再不挽回优势境，一直被动的自己搞不好真得被牵著鼻走一辈。就算他现在能控制不去那些可笑的事情又如何，一在那个男人面前，他就会立即原形毕，变成一个小丑，时时刻刻不在表演讨好的杂技。他有些自嘲地嗤笑一声。

音，徐松笑著下床去刷牙洗脸。方以安不解为什麽男人这麽兴，刷牙的时候都哼著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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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的心也这麽快啊！

“我给你准备了新的衣服，在你房间的衣柜里。”里面还有一件大学时没有送去的衣服，徐松一直把它留到现在。

“咦？这麽晚才起来？昨晚又不是月圆之夜，你不知该择良辰而发兽吗？”陆霖凡笑的一脸狡黠，对於那张致的表徐松只有上前狠狠拍砖的冲动。

“不，不用的……”剩下的话被压过来的房东堵在了嘴里，房东行撬开他的牙关，让他接受这个的吻，就在他快要窒息时房东才放过他。

“陆霖凡！！！”“啪”地一声放下筷，徐松郁地瞪著无耻之徒。

好诡异的画面，方以安有陆霖凡上就要变熊外婆的错觉：“怎，怎麽了？”

徐松一脸不解：“我规矩什麽？我自己家里用得著那麽多规矩吗？”

“你说话能不能正常一？别一天到晚哦咦哟啊的，叫床呢？”

“哟，这是在用午餐还是晚餐啊？”

“嗯。”用力，方以安安心的表情。

徐松突然兴致缺缺，放开瘦弱的男人，起走到书房，关上门，剩下客厅里的男人独自呆坐良久。

熊外婆笑著摆摆手，换上人从桌上蹦下来：“你

“那好吧，我改～别的！”於是手里提著菜回来的方以安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大明星陆霖凡踩在饭桌上双手大张地朝正在用餐的房东吼了一句：“啊哈！”

关於房东老是动手动脚的问题，开始搬过来的几天方以安会和对方激烈斗争，到後来他都懒得反抗了，只要对方不的太过分，让那个心不死的房东吃一豆腐也没什麽，都是男人，他也不算亏，可又都是男人，他才亏大发了。他觉得房东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不仅是家世好，也有其他因素----可以耗尽敌人耐心自己却仍然神采奕奕越挫越勇的神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与其为这事和毅力持久的对方抵制而浪费时间什麽也不成，不如随他去，反正久而久之时间长了他总有消停腻味的一天。

“打…打扰了。”战战兢兢地坐在舒服的沙发上，方以安住衣袖的手心全是汗，虽然来过一次了，但是一想到今後要住在这里，他难免坐立不安。

“怎麽不叫我开车去接你？”

徐松一边老神在在地翻著手里的杂志，一边将放在男人上的脚故意东磨西蹭，有时还“无意”地压到男人的弱，嘴上一派正人君的无辜样：“我怎麽了？”看著男人苍白的额冒细汗，连角也微微发红，放下手中没法专心检查的稿件转过生气：“你，你…能不能，规，规矩儿？”

“早餐！”徐松黑著脸对家里的不速之客从牙里咬两个字。

“哦～～～别这样，难你还求不满？”无辜的小神还一眨一眨。

搬家的那天才发现男人的东西实在少的可怜，除了几件洗到掉的旧衣服就剩几本书和一堆手稿，连搬家公司的钱都省了。方以安大包小包地提著坐公车就搞定了，不知的人还以为他是刚大抢购回来，要是说来他是在搬家……真是有够稽的，哪有人靠著自己提几袋东西就搬完家的？也太寒酸了。打开门看见满大汗的男人，徐松皱了皱眉，不悦地接过对方手里的袋扔到客房。真是个没有分量的男人。

男人低看了看自己上灰白的旧T恤，那是他从大学穿到现在的，羞愧地低下：“对，对不起。”

徐松以为男人就此被说服，得寸尺地扑过去上下其手：“要不这样，你可以不用还钱，直接把你自己送给我好了。”

☆、十三

“债款和医疗费用都还完了吗？”

“下次去哪儿我送你好了，你这样公寓太招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