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杀人可能只是为了遵守教导他的人的意愿，而并非享受着这杀人过程。对于他来说，或许更喜一枪毙命的那觉……从他作案的手法上来看，他是个心思缜密事严谨的人，虽然也在折磨受害者，但下手快狠准，既能‘完成任务’，又能快速的让被害者昏迷，减少死前痛苦——但是放血致死，怎样昏迷都不会轻松死去的。”摇了摇，虽然奈杰尔据被害者尸状况推断了犯案者的大概方向，但对于一个连怀疑方向都没有的犯人，这模糊的推断本没有用。

得了便宜，威尔又笑弯这那双蓝的睛调戏着奈杰尔，“嘿嘿，你说不能的‘奇怪事情’是什么啊？”

“她上没有任何可以鉴定份的东西，DNA已经由波斯坦小，她说有消息了会通知我。”

奈杰尔了，将自己的报告展示给威尔看。“其实我也有怀疑过，怎么会伪装的那么相似。所以我有了一个

到肩膀被拍了拍，一回，是奈斯那张正义爆棚的面孔，“加西亚警官，我想自己先行展开调查，先回去了。”

“啊？哦，好……你先去吧，如果艾玛那边有了消息，我立刻通知你。”留下了奈斯的电话号码，威尔就挥手和人告别了，自己继续留在奈杰尔这里。

“现在也没什么可以调查的啊，而且你不是说艾玛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吗？所以我当然留在这里等消息啊。”威尔现在睁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有理有据的让奈杰尔都找不到可以拆穿的地方。

“开始‘应付’的话，是说这个杀人已经厌倦杀人了吗？那样不是很好嘛。”虽然觉得厌倦杀人也不可思议的，但威尔宁愿是这个发展方向。

“还是要从被害者边查起，看看他们最近没在什么地方，如果能刚好找到监控，那就有展了。对了，奈杰尔，这个人是谁？查到了吗？”早上还在被窝里和奈杰尔腻味，突然电话就疯了似的响着不肯挂断——又有人报案了。那个报案人哭得快昏过去了，本没办法问话，现在还在医院里输盐，威尔只得期待自家万能小法医了。

没有工作要，奈杰尔只好找一些之前没有写完的报告继续整理，才拿文件夹，就见威尔一坐在了自己的桌上，抬见那大金笑得灿烂。刚要开，便被那低下来的一吻堵住了那些话。

奈斯摇了摇，制止了威尔的白日梦。“不可能的，如果他厌倦了，那在95年不就收手了，怎么会厌倦到现在？所以……法医先生，你这个喻意，是什么意思？”

收好报告和资料，奈杰尔问，“你怎么不去？”

“既然你说他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望而杀人，那他是为了什么？仇杀？情杀？”虽然不确定，但既然没有方向，威尔也只能瞎猜着可能，哪怕一微小的可能，他都要拿来想一想，毕竟这个杀人太过残忍，而且一旦大开杀戒，几天之内就连着惨死两个人，实在是太恶劣了。当然，在纽约的这两起，自是比不过他之前那“累累战绩”。

“就是，虽然这个‘杀人’的还在，但里面的，却不是最开始的那个人了。首先，发生在上世纪42年的第一个案件，哦不，应该是第一起被发现的案件。那尸的尸检得很糙，但仍能从中看到‘撕裂伤害’、‘遭受暴力’、‘激烈反抗’等字样。也就是说，最开始，这个杀人是在享受的。他绑住被害者们，不让她们反抗成功，却又给她们反抗的余地，设下小小的陷阱，一次又一次的来逗那些被害者们。之后的很多尸检中，法医们也都可以受到凶手的那玩心情，所以其所受到的一切，也都呈现在尸检报告上了。但是，在1970年以后的案，却变了味，就好像这个杀人开始厌倦了一样，变得没有之前那样激情。就像是变成日常吃饭睡觉一样平凡的事情，但因为是每日必须的事情，而必须去完成，一例行公事的觉。到了1995年，这个杀人又变样了，这一次就好像行到了老年阶段，他开始‘应付了事’，照之前的杀人手法继续，就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机一样……”奈杰尔将尸检报告分为了三类，这三分中，都是照年份增长所分，所以，每个阶段的展示都非常的清楚，让人一目了然。

个杀人很冷静，他并没有为了满足自己的神望而杀人。”奈杰尔翻开之前海的尸检报告，与这一份新的报告对比，所受待伤害基本一致。

“看来是没有ID了……这太难了啊……”威尔开始相信局里人说的话了——奈杰尔就是死神质啊，凡是他在意的案件，一个比一个难查，之前的剥案、波斯猫案、杀人游戏案以及几个月前才尘埃落定的亨利被害案，每个案大的都足够他写个十来篇儿的结案报告。到现在可好，直接来了个上世纪的杀人，这都能写本来了。

“如果你不想受一下那张床的话，现在就从我的桌上下去。”奈杰尔手上的笔所指的方向，显然是办公室后面的解剖室。

威尔的猜测立刻被奈斯否决了，毕竟他追这个杀人已经很久了。“不可能。他的对象选择完全是随机的，只要符合他的要求，随时随地就可以成为他的猎。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国家都有他犯案的记录，但都没有办法抓住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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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亲的，我知你不会这么对我的。”虽然这样说着，但威尔还是乖乖的从桌上下去，到一旁的办公桌下拿了椅，坐到奈杰尔边去。

威尔看了一会，发现奈杰尔在写的报告，是那名没有ID的金发司机的。遂开，“诶？这个人的TOD是在晚上八，那也就代表他本没有去接海和瑞秋……那也就是说，那个杀人伪装成这个司机……但是怎么连痣都能伪装好啊……那个女人不是靠着这个才认来的吗？”

“德利警司，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杀人犯，已经‘换人’了呢？”奈杰尔领着两人前往他的办公室，他之前就警局传来的资料行了一下研究，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推论。

“警告你，工作地，别想什么奇怪的事情。”距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但这几天居然没有尸送来，不得不让奈杰尔觉得是杀人肆，让坏人都不敢门了。当然，这不过是他的错觉，毕竟杀人的事情，并没有告知市民。

奈杰尔一挑眉，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敲在桌上，一下一下的，听得威尔笑容僵了下来，咽着有些没底气。真怕奈杰尔举着手术刀带他上解剖台，毕竟奈杰尔说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