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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

徐熙呆呆地站着,白皙的脸颊上慢慢现一个红手印,双眸中盛满了震惊与不敢相信,泪涌了几涌,忍了回去。

血淋淋的活直直递了过来,棣终于尖叫一声,转向内室逃去。

棣一呆,赶拼命摇,可惜已来不及,徐熙抬起血模糊的手,在左上一剜,又一声惨叫,一颗圆溜溜的珠被挖了来,带着拉长的血丝和经络,在手掌心动了几下,原本白净清秀的脸顿时血如注,看起来可怖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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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两人在隔离状态下度过。

“大殿下,够了吗,或者你想要这个珠……”

他说这样夸张的话,棣当然不信:“好啊,你砍啊,你挖啊──”

皇帝刚训完话起驾离去,朱棣就一个窝心脚朝仇人飞踢而去,徐熙连堪堪躲过,自然是满灰尘,几位师傅地分开二人,儒学与礼仪师傅捉住朱棣宣讲了三个时辰的皇家气度,直到这个上窜下的小皇不停翻白为止。这段时间徐熙也没闲着,开开心心跟着乐师傅学弹琴。

看着吃惊得说不话来的棣,徐熙一脸幸福至极的笑容:“幸好我知大殿下不会真的要我的手指和珠,就用了假的代替,在家里我常玩这个,就跟变戏法一样,好玩极了。你要不要也玩一次?”

徐熙观察了一下棣的脸,继续可怜兮兮地求情。

早上起来,勉在内侍劝说下喝了两粥,并不见有人来查问凤为什么事,读官一个劲儿来他去学苑,他又找不令人信服的理由不去,只得百般不乐意地来到书房内,生怕看见徐熙包手包地在里面,幸好里面还一个人也没有。

说实话,朱棣也不见得就比徐熙多少,但男孩听到另一个男孩用这样羡慕的气称赞自己,还是忍不住腰。

第三天傍晚下课后,徐熙带着满面真挚的悔意,找上朱棣忏悔加歉,只不过当然是挑在可随时呼救的场所。正是碍于场地不够隐密的原因,朱棣这天比较冷静,没有一开始就拳脚相加,而是不得已给了徐熙解释(实际上是继续行骗)的机会。

棣哇得叫声来,向后远远一,眯着看过去,睁大再看一遍,睛再仔细确认,不怎么看,笑盈盈站在面前的徐熙容光焕发,甜讨喜,全上下,汗也没少一

徐熙不为嫁祸一事任何辨解,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着泪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时太害怕了,我以前真的成功地粘过一只瓶的,不知为什么那天不行,都是我不好,我胆小、自私,后来我向皇上招认来着,可他不信……求你别再生我的气……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你那么勇敢,在你爹面前也敢大声说话,我好想能变得像你一样,什么都不怕,长得那么好看,个也比我……”

也不敢回,一气跑回自己的寝得就像要断气,晚饭自然也没胃吃,早早就上床,可怎么也睡不着,老想着在一瞬间由清丽可突变为惨恐怖的男孩,既害怕他真的就这样血死掉,又不敢派人去打探消息,又想着父皇问起时怎么回答,胆颤心惊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朦胧睡,又梦到一张鲜血淋漓的脸,吓得立时醒过来,心突突地,再也不想睡着,睁到天亮,得脸憔悴,两只黑圈,漂亮的小脸失去光泽。

“那你站着别动,也别叫,让我踢一脚气!”朱棣岂是那么容易就原谅人的,立即提条件。

徐熙如影随形跟在后面追着,魂一般地惨叫:“为什么……为什么……

…我这样尽心尽力,你为什么还要打我……打我也就算了,反正是我有错在先……

棣不知所措地挣扎着,不料他力气极大,怎么挣也挣不脱,反被他拱自己怀里一通搓,泪鼻涕满衣襟,更可恼是几个师傅此时来,见徐熙哭成这样,脸上又有明显的掌印,当然不作他想,全然不理棣徒劳的辨解,上来就是一顿训导与教诫。

棣不自然地甩甩手,准备不理他自己走开,刚刚转,徐熙突然从后面猛扑过来,抱住他,放声大哭:“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那么喜你,所以想尽办法讨你的心,你要我的手指,我剁给你,你要我的珠,我挖给你,因为知你一定会后悔,我费了那么多功夫假的,免得你后悔时没法挽回…

你答应这样就原谅我的……为什么还不理我……”

七岁的皇长吓得魂飞魄散,偏偏那个血人儿还用着凄惨之极的声音

徐熙惨白着小脸,咬着牙:“只要你消气,别说踢一脚,我砍掉一手指,挖掉一只睛也愿意。”

可你为什么还不肯理我……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坏……你真的好坏……”

刚松了一气,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甜甜地招呼:“大殿下,你早。”

“以后咱们在一起念书,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希望和你好朋友……啊不,我不当殿下你的朋友,我以后会好好侍候你,只求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徐熙泪朦朦地看着棣,目光哀婉之极,直看到棣心略有些发时,突然起来,刷地从怀里一把刀,冲到书桌旁,啪地一声刀响,哇地一声惨叫,一段带血的小指断落在桌面上。棣大张着嘴还来不及反应,徐熙将小指短了一截,鲜血直的左手伸到他面前,带着哭腔问:“睛还要吗?”

以前打是打过好多次,但没有一次能打中过,所以这一次棣本以为也打不中,没想到对方躲也不躲,打得自己手掌生疼生疼的。

,三岁便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即不会聪明地让老师汗颜下不了台,也不会装笨装得过分让人觉得孺不可教,第一天下来,所有师傅都喜他的不得了。而对比之下,那位小小年纪便傲之极的皇长殿下就显得让人疼多了,贵的份和来自后使他本不在乎除了父皇以外的任何人的评价,也从不知屈意顺从见风使舵为何,只凭心情率而为,本的吓人。

徐熙牵着棣的衣角,结结地在一旁替他分辨:“大殿下没错……不怪大殿下……都是…都是我不好……”可想而知,这些话只会被认为他心地善良柔顺,本不会被认真倾听。

一连吃了徐熙两个哑亏,朱棣由一心要报仇变成了希望永远不

棣气得浑发抖,一记耳光甩过去,发清脆响亮的一声,不禁一呆。

第二天由于各位师傅的度戒备,倒也勉维持制措施下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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