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洛伊迅速恢复若无其事，大声咳嗽了一下，等两人的目光都转过来，才摇摇。

但飞快收回手似乎也有奇怪……万一柯今本来没什么想法呢？自己反应过大会不会太盖弥彰，反而巧成拙？

布朗奇看了看前面排得长长的队伍，内心有焦躁。

这一柯今和momo也注意到了，之前并未多想，此时被欧洛伊提及，两人又观察了一会儿，也渐渐觉得有奇怪——卡量大的客人不是没遇到过，但每个人都如此，就显得不太正常了。

向来随心所无所顾忌的四皇殿下瞬间陷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心理斗争中，等他终于有了应对方案后，发现柯今早就和没事儿人一样拨开他的手，转和momo继续讨论了。

“我估计你下午就得关门歇业。”欧洛伊重新看向卡区前长长的队伍，“他们每个人的卡量都很大，续卡室那边肯定供应不及。”

毕竟是来自不同星系，各自代表着不同地区的利益和考量，有分歧是人之常情，但又因为同属于联星系这个大集之中，所以联军之间的矛盾只是内矛盾，闹也闹得不会太过分。

“他们是不是在囤货不重要，重要的是……”欧洛伊看了柯今一，“如果你的卡池被空，他们能乖乖离开吗？”

欧洛伊想了一下，突然转向柯今。

“今天有多少人来帮忙续卡？”

直到指尖传递来对方脸颊肌肤的柔，欧洛伊才蓦地发现这个动作过于亲昵了。若他还是“欧诺”，这碰自然无妨，但他现在是欧洛伊，前阵还被柯今防备着呢，突然又这么亲昵，会不会让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又被打回原形？

“呃……听说是存在一些意见分歧。”momo说，“但应该问题不大，至少没听说过因此产生什么重大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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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洛伊：“…………”

“你们还没看来吗？这些来卡的人，不是属于同一个星系军队的，关系看上去也不是那么洽。”他说。

“和前几天一样，有三个兼职的续卡师。”柯今说，他的卡池刚成立不久，还没招到固定的长期工，暂时都是兼职的，“怎么了？”

“你啊，”欧洛伊顿时有无语，伸手在柯今的脸颊上戳了一下，“能不能别总这么天真啊！”

“这样一群人，他们突然很迫切需要卡池里的卡牌，偏偏卡牌供应又不够充足……你们觉得，会现什么情况？”

“这不会是要囤货吧？”momo说。

“零有什么好囤货的，又不是战略资。”柯今摇摇。

***

“我觉得他们就算不会立刻离开，也不至于找什么麻烦。”momo对柯今说，“他们的军纪还是很严的，你不用太担心。”

为狮星系第五舰队的队长，前不久刚晋升的中校，布朗奇此时本不该现在比斯市，但就在昨晚，他的长官向他悄悄透了一个消息——这个位于比斯市中心的零卡池，里面产的卡牌，可能有对抗第十三

柯今连连：“嗯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柯今呆住了：“不、不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