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找自己，找自己绝对缺钱，余小豆原本特想躲着他不和他通电话，奈何下阿三是余小豆唯一的台阶，他只好咬咬牙，摁了通话建：

余小豆翻了个白：“不到你来教训我，你要真这么能耐，什么每月初一十五准时向老借钱，看你这副鸟样，怎么，好几天扒钱包没得手了吧？”

阿三把声音压得更低：“那小原先是个直男，被杨哥掰弯了，杨哥其实对他没啥觉，在一起就为图一好玩，前段时间杨哥不是要和嫂结婚吗？就把这事和那小挑明了，还说了一堆狠话。那小想不开，买了一瓶安眠药……”

一大瓶啤酒浮着令人愉悦的淡淡泡沫。酒吧里斑斓眩目的光线一照，便在琥珀的酒里照明亮的艳丽。

“跟我你还装什么。”阿三亲地拢过余小豆的肩膀，猥琐一笑，“我问你，你今儿一早是不是被雷请去局里喝茶了？”

“喂。草。又借钱你妈个B。说，在哪里见？！”

“哎呀，那你没刁难刁难雷？所谓时间就是命，雷都敢动您老人家命了，您还没跟他玩命？”

“小余，你怎么了？”阿三看他表情瞬息万变，以为他中风了，很张地

“砒霜警察？”阿三扬了扬眉。

余小豆反复喃喃着，阿三正想骂他你念经呢你，余小豆就突然一个很诈的笑，小算盘打得噼啪直响。

“喝你妈B。”余小豆一把挣开他，“老这次是被误抓的。昨天夜里舞厅有一伙人易K粉，雷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和铁游击队似的呼啦一下就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他娘的把每个人都扣了去审讯也就算了，还罗罗嗦嗦一上午比我妈都烦。”

阿三贼笑两声，凑到他耳边说：“这两天我盘上新换了个雷，这犊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抓一个准。风声得和女似的，我哪敢和您老人家一样风作案。”

余小豆喝了一啤酒，摆摆手：“我临走前问那个砒霜警察要了张名片，改回半夜里打电话呼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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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对余小豆说：“死了。”

余小豆瞪大睛：“我作什么案了？”

余小豆咬着，听阿三在耳边活像一架波音747嗡嗡地聒噪，他妈的你要是图154该多好，扑腾两下就该自己坠落了还省得老拿地对空导弹向你发。

“小余，不是我说你，你这喝啤酒用的病真得改一改，放各大酒吧舞厅，从没有像这样喝似的喝酒的人。”

余小豆僵凝三秒钟，一啤酒就了来，他顾不得一，忙就问：“我靠你妈演习呢说死就死？好好一个人没病没痛的怎么就归位了？”

顿了顿，余小豆又：“算了，不提雷了，晦气。我问你，上回你带来喝酒的那个小青年呢？好久没见你和他在一起了嘛。”

余小豆愣了好久，喝了啤酒才眨眨睛，慢慢：“我靠这悲的狗血都赛琼瑶了。杨哥把直男掰弯？……掰弯直男？”

余小豆笑了起来：“你是没见到，那个审老的雷长得大大的，一张脸上别说痘了，个痣都没，白净得和砒霜似的，讲话又死板，腔调和念课文一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文革小将红卫兵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