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并没有像“星”那样最后的反抗，所以在得到了江离“乖狗狗”的表扬之后，它又被江离摸了好一会儿。

“平”那令人作呕的尖嘴猴腮，竟然也有脸那副因为过于愉悦而五官化似的的表情。就连它的耳朵都恨不多压到脖后面去了，睛也眯了起来。

然而，它甚至没有发恐吓声，甚至都没有凶凶脸，那带给它大快的手就迅速地缩了回去。

*

可哪怕它都恨不得把双瞪火来了，江离却还是在另外那两只恶心卑劣的家伙。

江离就当着它的面，摸起了它边的“平”和“霜”。

明明很讨厌人类他们叫“狗”，可同样的话从江离嘴里发来后，“星”却觉得自己好像不由自主就想向他摇尾。

*

他盯着星看了一会儿，又开始说那些莫名

不，不行——

把和平了个，江离终于后知后觉地转过来，望向了正在气呼呼尾甩的星。

“不乖。”

*

脑浆也像是化了一样，舒服的觉宛若电一般从人类手掌碰到的地方，不断向各蔓延。然后便将狼人所有的张与厌恶，都彻底溶解为绵绵的蜡。

站在“星”的角度，它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名年轻的人类祭司，是如何温柔抚摸“平”的。

好在到了最后，江离像是终于意识到了星的存在。

那两只狗原本一直在观察“星”的状态，显然，它们也意识到江离并不打算伤害它们。于是，它们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江离。

。

然后……

而且霜也跟平一样，得到了江离的表扬。

那丑陋，蒙昧而愚蠢的畸形生，竟然也有资格自称为“狼人”，人类又凭什么会觉得，作为贵的神灵的碎片，它们会如同那些低贱之一般怪怪听从人类的指令？

再然后，它们就再也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很好，只要这样听话就是乖狗狗……告诉我，什么叫乖狗狗？”

然后，“星”听见了江离的声音。

至于那心思叵测险狠辣的霜，更是被江离不释手地来回了好多遍，就连耳朵都被青年压在，磨蹭了好几下。

“星”的耳朵尖抖了抖。

“星”呜呜地低咽起来，整狼都恨得直磨牙。

星瞬间双通红，带着连它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委屈，漆黑的狼人狠狠地瞪着向江离。

金红的狼尾就像是扫帚一般，在它后疯狂地扫来扫去。

“好了，现在你知要听话了吗？”

听到江离的低叹，“星”睁大了睛，震惊地看着江离毫不犹豫地转而去。

它有茫然，完全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恬不知耻，毫无尊严，令人发指。

狼人脑海中逐渐浮现在其他地方看到的那些驯养的模样。

它打起神，冲着江离就咧了咧嘴。

“星”拼尽全力激起了灵魂里最后一抗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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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刚才明明只是咧了咧嘴，凭什么江离竟然就这样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