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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2/2)

剑尖直指师爷,转向林榛不卑不亢:“下官欧毅,乃文沧县衙捕,杨大人为官虽然不廉,但为朝廷命官,应依律法定罪,还请两位跟我回趟衙门,如若你们份属实,欧毅愿一力承担罪责,否则就别怪下官心狠了。”

“岂有此理,赶放我们去!”

林榛和郑舒南被绑了手脚,直接送县衙大牢。大牢,一馊臭沉闷的气味便扑面而来,牢里喊冤的、求饶的层不穷,哭喊声嘶力竭、惨绝人寰,比菜市场还要闹。

林榛眉锁,缄默无言。

要是林榛愿意正视他对施予卿的情,是不是第二人格就能自然消失?

“一个小女孩,她应该死了,如果她能找到军队的人,我们也该想办法给她治好瘟疫。”

林榛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寻了稍微净的墙面,以背抵靠着,压心怒火地闭目养神。他手臂抱,双绷得笔直,空气里尽是腥臭跟馊烂的味,搅得他心烦意无法静下心来,简直比血成河的战场还要糟糕百倍。

郑舒南死死盯着林榛,他其实不想跟林榛吵,但林榛总能找到办法惹他动怒,一也没有第二人格可。郑舒南脑袋很理说主人格跟第二人格都是同一人,为何彼此格差异如此之大?还是说林榛心底还是有施予卿的,只是因为仇恨而拼命压抑了起来,便逐渐衍生对施予卿百般信任的新的人格。

郑舒南:“我已将密语告诉林林,她一旦离开瘟疫村,就会想办法跟军队联系。”

林榛不解:“林林?”

郑舒南环顾四周打量牢房,不禁有疼,唯恐林榛又嫌这嫌那的。这牢房待遇实在差得离谱,地面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角落摆着两张木板,漆黑的被臭气熏天,不知有几年没洗过。另一侧角落摆着桶,桶里还有没倒净的,散发着的腥臭味,恶心地让人想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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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装哑是吧?好,我记住了,将来一个也跑不了!”

“来人!”林榛怒气冲冲地猛踹牢门,可木质门框结实得很,只是颤抖了几下,“都给我过来!否则我要了你们狗命!”

林榛自然不在意几个百姓的死活,刚想请欧毅随意,便被郑舒南一把住了肩膀,他蹙眉不耐烦地看向施予卿,听见施予卿冷静:“别放箭,我们跟你走。”

郑舒南低声提醒,“别忘记是谁救的你。”

林榛被人推牢里,微微踉跄了下,他猛地扭神凶恶死盯着对方,似要将其生吞活剥般,那人也是个没的,竟被林榛吓住了,低声抱怨却没敢再动手脚。

林榛快如闪电般捕快腰间长剑,形鬼魅般躲到县令后,捕快不敢再箭,只这一秒的耽搁,林榛便横握手中利剑,直接抹了县令脖,猩红温的鲜血洒而,吓得几个仆从尖叫着逃跑。

这个发现让控制的林榛心烦意,如果可以,他会净利落的杀掉对方,但林榛不能,他不知为何会现另一个自己,更找不到办法见那人,那人什么时候会现,又将会对自己的大业造成多大的影响?

“瘟疫病人,本来一只脚就踏地狱了,现在不死,迟早也会死的,我倒低估了你悲天悯人的怀,已经自难保了,还想着救别人?”

郑舒南勉为其难坐在木板上,只梆梆的木板硌得疼,这会心里也有些后悔,早知会被关在这么糟糕的地方,他说什么也不束手就擒。

郑舒南以手捂着鼻,不所料地见林榛沉着脸,脸比锅底还要黑,带着扼的剧烈煞气。

林榛继续冷:“为县令,不为民谋福祉,反倒草菅人命,害人无数,你这官当得实在无能……”

郑舒南敛着眉,心忽然有不好的预,随即便见林榛猛地纵越过木桩,直奔大肚便便的县令而去,县令面如菜,显然想不通为何有此变故,赶令捕快杀林榛,但林榛法极快,几个躲闪便避开弓箭。

林榛眉皱的更,“瘟疫会传染,她要是传染给军队怎么办?施予卿,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衙役、捕快见县令死了,纷纷扭转弓箭对准瘟疫村民,师爷浑抖如筛糠,脸苍白如纸,想偷偷从一侧逃离,他不过是衙门聘请的师爷,无官无职的,没必要也搭了去。

郑舒南又:“村民是无辜的,你不能害他们枉死,那捕不敢杀我们,他必然会将此事禀报虞扬知。”

郑舒南稍稍叹了下,心林榛换了主人格,智商总算也一起上线了,又莫名有怀念天真活泼、胡搅蛮缠的第二人格。

林榛猛地扭睨视郑舒南,瞳孔骤缩,嘴角抿成危险的弧度,半晌使人如坠冰窟地冷:“施予卿,不必你来教朕如何皇帝,你懂得恤百姓又如何,还不是了亡国君,只有弱小的人才会心存善念,为谋大计,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林榛突然想起施予卿毅然护城河的影,想起施予卿那晚无所畏惧地瘟疫村,找到被扔在坟自生自灭的他

一切都是未知的,林榛憎恶未知,心底被压抑到极致的烦躁使他想杀人来发,但此时此刻只有他跟施予卿两人,尽林榛还是恨着施予卿的,却不甘心让施予卿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郑舒南态度极好地认错,“是我失策了。”

林榛面无表情盯着县令尸,毫不畏惧拉满弓弦的捕快,快意:“欺君犯上,死不足惜。”

林榛怒极,“你敢擅作主张!”

郑舒南底翻涌着怒火,加重语气沉声:“林榛,这是你的国家,你为君王,理应恤百姓、为民谋利,你若不好这个皇帝,还不如退位让贤!”

林榛冷:“你指望虞扬知会送我们回京?”

郑舒南说着脾气也来了,“除了以瘟疫村民盾,你还能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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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舒南被气得满肚火,林榛又何尝不是烦躁不堪,他发现自己记忆很凌,脑袋一阵炖痛,像要被数不清的东西撑爆了般。自护城河起,林榛就被迫于一片白茫茫的地方,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后来有几次听见有人在说话,声音极为熟悉,所说的内容却是他烈抵制的,因此林榛厉声反驳了对方。

林榛心中隐约有猜测,那人其实就是他自己,不知为何占据了他的躯壳,所以他才会没有这几天的记忆,现在自己抢回了,方才拥有对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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