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季远很意外。他确定他们没有见过面，叶云墨是怎么认他的？

他国前就听说他三哥收了对儿好看的金丝雀，可还没等他打过照面儿，人就去了国。四年时间，他回国次数也有限，匆匆间几乎把这茬儿给忘了。反正闻家三爷的床伴换来换去，不过消遣，他也不关心这些。

他下飞机后给闻家的司机廖叔打电话，让他来接。廖叔以为四少爷知会过三爷了，差错也没有和三爷报备，开着家里的劳斯莱斯就到了机场。两人闲聊间，闻季远问三哥最近都忙些什么？老廖随答，三爷不怎么在家，都是住在那边的小别墅。

叶云墨说：“这位客人也不是诚心来生意的吧。”他看了闻季远的行李箱：“上面还贴着托运签，刚从机场回来，正好路过，顺便来逛逛而已，怎么会诚心买画呢？”

“没人说过，你和三爷长得有像吗？”

“哦，那您看上哪一幅了？”叶云墨也笑着问。

闻季远来了情绪，想这就有意思了。他三哥这个人，冷心冷清，铁血铁腕，哪里会为什么人动心思。怎么个天仙似的人，他倒想会一会。

叶云墨盯着他看，闻季远故意把手指一偏；“……后的这一幅。”

快打烊的时候，门开了，来一个年轻人。

叶云墨叹了气：“你是四少吧，不要闹了。”

闻季远打量叶云墨，好看是真好看。长玉立气度雍容。中不足，脸上长长的疤痕破了相，像一幅名画上划了，可惜。

闻季远笑了：“那可说不准。没准我逛着逛着，哪一幅看上，就掏钱买了呢？”

老廖摇摇：应该不是。这位是新，三爷上心得很，还特意给他开了个画廊。

闻季远说：“有生意不，要把客人撵走吗？”

闻季远手一指：“你。”

平日里叶云墨不太接待客人，买卖生意都是画廊经理负责。偏巧这日经理家里有事，和他请了个假。反正画廊这地方又不像商场人多，生意冷清门可罗雀。叶云墨便放他走了，自己看店。

那边？闻季远问，还是那对双胞胎兄弟？

叶家兄弟的事比较隐秘，颇有儿金屋藏的意思，是以老廖知的也不很清楚。还是叶弈棋逃走之后，他到别墅接闻三爷，才见过叶云墨几次，并不知他就是双生中的一个，还误会是哪位新人。

凑到一起的，原因倒不复杂。

叶云墨正在收拾画笔颜料，也没顾得上招呼。这人不说不问，就着墙上的字画，闲信步似的，一幅一幅的看过去。

“你怎么知？”

“你那疤，不会是我三哥的吧。”闻季远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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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位少爷回国第一件事居然是找上他哥哥的小情儿，也不知什么心，意何为。

闻季远让老廖把他放在画廊门就走了。他自己拉着行李箱，推开门。

岂止是有儿。闻三爷再年轻个十岁八岁，眉廓，活脱脱就是前这青年的模样。他又知闻三爷有个弟弟，差他一年纪，在国外念书。两相一揣，也不难猜到。

叶云墨收拾好东西，穿上外，才说：“先生，打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