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贴着女人的面颊，不断询问“好吗”？这久违的、虚伪作的温情竟在这冷酷而又荒诞的夜，切切实实地打动了女人的心，于是她着泪同意：“好，我们再生一个。”

男人不得不再一次捂住她的嘴，不断歉：“对不起亲的，我真的很抱歉。我们再生一个吧，这一次我保证会好好他，也好好你。我会在你怀的时候天天陪着；我会在你生产的时候在医院等通宵；我会帮你哄孩喂孩，送孩去补习班。你在家天天休息，想什么什么，想玩游戏玩游戏，想逛街逛街，而我会拼命工作，为你们提供最好的生活。我们再生一个吧？好吗？”

男人说了那么多甜的话，目的正是为了这个。他心满意足了，连忙找来一个旅行箱，说是让女人把尸放去。两人正忙碌着，门铃锲而不舍地响了，一下一下，足足响了五六分钟。两人没办法再装傻，只好把尸回冰箱，装镇定地去开门。

被她的手臂无意中挥开的小小影仰看她，血的泪珠终于变成了郁的黑。他一步一步倒退回去，麻木地看着两人。

“我打他只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我怀了，你整天不着家；我生产了，你第二天才来医院；我哄孩，你在外面应酬；我带孩上补习班，你在家里玩游戏；我得了抑郁症，你说我矫情。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不在！现在好了，你把孩打死了，我们都解脱了！”女人神经质地笑了笑，对着虚空呢喃：“如果早知会这样，我当初就不该把他生下来。他命不好，摊上我们这样的父母！哈哈哈，哈哈哈……”

在他快要抱住女人的刹那，女人忽然站起来，果断：“我们得把尸理一下，不然你会被警察抓走的！”

他们谁也没发现，当女人说这句话时，那团小小的雾气是如何地掉下两行血泪，又是如何地沸腾着、挣扎着，最后几近消散。

他的母亲似乎早有准备，连连夸奖孩懂事听话。

看见穿警服的廖芳，女人吓得脸发白，男人却极其自然地应付了过去。他说他把孩送去爷爷那儿了，他一个大男人，工作又忙，孩跟着他只能遭罪，倒不如送走。说完这些，他还当场给母亲打去一个电话，问孩好不好。

他倒退几步，似乎想离开，却又在门站立了很久。他尝试着迈一小步，又一小步……就这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女人边，然后伸两只细瘦的胳膊，一个拥抱的姿势。

廖芳没有权力擅自闯别人的家，又见客厅里果真糟糟的，很不适合孩居住，便离开了。

她的所有宣。闹过这一场之后，两人都已经累地倒，而那小小的尸却还蜷缩在冷冻箱里，被一层一层雪白的冰霜覆盖。

女人断断续续地笑着，音量越来越大。

两人盯着猫，确定外面没有警察，这才把孩的尸行李箱，带去小区的人工湖，绑一块大的石，搬上一艘小艇，驶到足够远离岸边的地方，沉了底。小区里少有人烟，摄像又都损坏，于是他们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一切，唯有那团小小的雾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