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不再看他。

“你错了。”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季靖闲，“我从来没有讨厌过唐玦，请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自私。还有，我不你说的是不是气话，但都过分了，你就不怕唐玦听了心寒吗？”

他抬起，我以为他要发火，没想到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转走，他再次抓住了我的胳膊。

而他，则对着那份离婚协议在书房了一整夜的烟，所有的烟雾都被关在里面，是我第二天打开门的时候才解救了它们。

他猛地抬看我，幽的中风起云涌，似乎是想说什么。

季靖闲的结上下浮动了一下：“我不可能像对他一样对你。”

然而，我等了许久，却等来了这样一句话。

“小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看着他的脸在短短几秒由笑容变为铁青，最后成了煞白，就知暴风雨又要来了。

他低看向手上的协议书，表情瞬间僵了。

“今晚不要走。”

季靖闲起走到门：“小尘，你说过你对我的都是真的。”

“小尘，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之间究竟是哪里问题了？”他声音沙哑至极，像砂纸磨过我的心。

我回，季靖闲端着气腾腾的玻璃杯来，一边搅动一边气，脸上带着罕见的笑意。

我东西都收好了，原本是打算今晚搬去，毕竟一切尘埃落定，无论是让我焦烂额的搜话题和网络暴力，还是那张一刀一刀割醒我的遗照，都已经鲜有人再提。季靖闲这次手速度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据说那个p图的粉丝还是个小富二代，不过目前正陷官司，季靖闲请了国内这方面最好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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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

“他知。”

“放手！”

我早已僵的心脏好像有什么地方被戳了一下，一瞬间痛的要命，比脸上自残留下的伤还要痛。

季靖闲抚在我脸上的手指一顿，向上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陡然垂下一缕，那一刻，竟显得有些颓然。

“你没问题，是我这么多年上赶着犯贱。”这是季靖闲为我总结的，原话我忘了，但大致意思差不多吧。

“但是小尘，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讨厌的唐玦早已是过去式，早在他假装过世的那天，甚至更早之前，所以……”

我站在门许久，久到屋里的烟味将要散尽，他才转向我。

我大概是听错了，我居然从他这句恼人的话里听了一委屈的成分，上他好看的脸，倒真有几分唬人的成分。

他蛮横地禁锢着我的双臂，我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

“算了，我先到楼下等你。”

“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吗？还是说，你打算再关我一次？”

我没有立刻请他去，而是等着他说话，我希望他还有什么要说的就现在讲完。

“去。”我冷冷，“如果你继续无理取闹，我上就走。”

我接过杯，顺便把协议书放到他手上：“上回你没看，这次好好过目一下吧。”

季靖闲沉默了片

章节目录第55章离婚只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

我把药一气喝完，准备去拿行李，季靖闲从我后一把抱住了我。

都事已至此了，我真不知他这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是给谁看的。

“小尘，你还我吗？”

我狠狠地推开他，一时情急用力过猛，他后背撞到了桌边缘，发沉闷的撞击声。

这是他这两天来难得心平气和的询问，也不知能维持几分钟。

靖闲像被掀了逆鳞一般突然大吼，“我不准你再那傻事了！你说你怎么敢……”

“对对对，他当然得知。”我突然恍然大悟，“你五年前和他分手的时候，不也是摆姿态，千方百计地要让他知你已经不在乎他了吗？结果呢，你只是为了刺激他动他罢了。”

他眶通红，原本邃的里布满血丝，要是搁以前，我早就心疼得要命了。

我张了张嘴，又气又笑：“季靖闲，你就这么在意这张脸吗……”

“你那天明明告诉我，你这里早就装不下别人了，我说过叫你不许骗我。”他一寸一寸抚过我的，呼陡然急促，“我真想剖开看看，你究竟是怎么骗我的。”

“那我是不是也说过，我死赖脸留在你边的理由只有？所以我现在才要离开。”

“不，你不知……”季靖闲面罕见的纠结，“小尘，我不知该怎样跟你说，因为我自己都还没明白。”

“小尘，该喝药了，你看看不。”

不过我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迁就他，而是想盯着他，我生怕他又什么幺蛾。

第55章离婚只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

我不想再多言，转往楼梯走去。

我肩膀抵在门框上，叹了气：“你不用改，你只会对我一个人这样，你对他的时候一问题都没有。”

回到季靖闲的房，我直接回了房间，收拾完行李后，我拉开屉，屉里还躺着一份离婚协议，这是备份，前一份已经被季靖闲撕了。

最终我还是没有走，却半夜未眠，我不敢睡，我害怕噩梦缠再次攫取我的理智，如果可以，没人愿意当一个疯……

我的烧在来医院的当天晚上就退了，第二天吊完滴后，我执意院，季靖闲看上去不情不愿，却没怎么拦我。

“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我肯定有什么大问题，你不告诉我，我永远都改不了。”季靖闲的语气竟是我从未见过的迷茫和请求。

我没想到季靖闲连这人心窝的话都说的，即便是假话。

“既然你自己都搞不清楚，就不要来误导我了。”要不是我此刻本就笑不来，我差就要被季靖闲的话给逗笑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脚步猛地一顿：“季总，律师已经在民政局等我们了，有一些问题我请他向你说明。”

季靖闲用手挲着我脸上结痂的小伤，嘴和声音都开始发抖，到最后，连手指都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