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这样？”陈既明又问。

“嗯。”闻辰易有些缓慢地接收他的语言信息，然后了然。

“他才是让沈警官事的真正原因。”

话题就这么戛然而止。

陈既明想了想，把边警的话跟他复述一遍：“从同事那里打听到沈然以前在边境过卧底，跟齐克武有过几次。”他顿了顿，又说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些他从前完全没告诉过我，不知情况，也许是因为保密规定吧。”

“怎么讲？”陈既明盯住闻辰易。

“？”

“王良，也就是我辩护的那个被告说，黄耗想结他跟他生意，却一不小心被你们赶上了趟，湖边那次易黄了，齐克武要找他算账。黄耗这人人如其名，贼的很，于是他急中生智地就编了个故事给齐克武听。”

闻辰易的声音有些低，飘飘然总觉得不太稳，陈既明凑近了才听清他的话。这人今天不知怎么了，整个人像游魂一样形容寡淡，但陈既明还是认真地理解了他的意思，想到一开始提的事情，不可思议设想问：“黄耗跟在齐克武边，见过沈然，所以他跟齐克武说是沈然搅黄了他的生意？”

“没。”闻辰易用手指撑了一下角，有些无力又放弃地说，“你不是要问沈然的事吗，你现在知多少了？”

闻辰易垂眸握着咖啡。

“你……”当陈既明想说什么，垂下反观他的行为，竟发现他还维持着那个被夺走杯的动作，手里空空的迟迟没有放下

“你怎么了？”陈既明没想到自己刚开问的是这句。

“记得。”陈既明想起来，“我一踹开门躲得最远的就是他了。他怎么了？”

灯光是的，闻辰易的面看起来却很憔悴，和上次见到他一样，闻辰易将额前的发放下来，却意外的，今天失去了咄咄人的气势。

桌上一声钝响，那人一时间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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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警官死得荒唐的。”闻辰易喝了咖啡淡淡地说，咖啡的冰凉与苦涩刺激味，会让他有真实存在的觉，见陈既明一下正襟危坐，他继续说，“你还记得齐克武有个小弟吗？”

“你真的还好吗？”陈既明见闻辰易迟钝了一会儿才挪动神，脸上都没有血，似乎很不舒服的样，不免担忧。

“有而已。”

闻辰易微微赞赏，不愧是专业人士，顺着他的话继续说：“齐克武让人把沈然绑去问话，涉失败，就把人杀了。”接着顿了顿，不知在揣什么，陷短暂的沉默。

“个很小，染着一黄，我听说绰号叫黄耗。”闻辰易提醒。

陈既明端视了一会儿他的表情，并不看得什么，长呼一气，有些懊恼地把他里的杯夺过来磕在桌上：“闻律师，你当我傻吗？”

“没了？”

闻辰易靠在沙发靠枕上，尽可能给自己寻求一个舒展的姿势，他有些脱力地仰靠在那里，受药的副作用。这么多年了，药效减轻了，副作用却一都没有变化。

“我们门击毙了三个，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个。”

既明从冥思之间回过神，闻辰易已经坐在前。

陈既明火气愈盛，闻辰易看起来就像一个纸壳，还每每能表现得气定神闲，说着似是而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