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予洲僵了僵。

大概是听到了门的动静。

只有Raven好心的回答了方予洲的话：“方先生，您放心，我们是很靠谱的，非常确定您母亲住在这里。”

一名老保安打着手电从保安室里推门走了来，亮起手电朝大门的方向晃了晃：“这么晚，谁啊？”

Raven对傅行舟：“老板，刚我跟保安确认过了，方薇的确在C栋561病房。”

坐在床上的女人便直勾勾的向门看了过来。

北城向来是金钱与权力织的中心，这间医院本就开的并不那么光明正大。

傅行舟了，没有说话。

A栋和C栋间隔不远，中间只隔一个小小的园。

三人向前走了一百米，才看到了一铁网拦的大门。

医院很老，连几栋住院楼都是八层以下的老式板楼建筑。

夜的病院显得安静异常，三人只在穿过园的时候听到了几声神经质般的哭嚎，又转而安静了下去。

然后她掀开被下了床，慢慢的朝门走了过来。

又诡静的哗哗声。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挤一个古怪的笑。

电梯门斜对着的就是医护值班区，此时没有医生，只有一名看上去很困的值班护士。

方予洲下意识伸手在墙上摸索了一阵，然后开了房内的灯光。

偏偏傅行舟还慢条斯理

方予洲只觉得全的寒都竖了起来。

灯光终于映明了楼牌上字。

方予洲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来。

她不知在黑暗中坐了多久，看过来的神显得混沌而生僻，像是不认得三人中的任何一个。

傅行舟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方予洲，伸手了上行的电梯。

方予洲整个人一僵，终于没忍住开了：“这是……神病院？”

傅行舟却没有犹豫：“看。”

小护士拿着病房钥匙走了过来，带着他们沿着走廊走到尽，然后打开了病房门：“探病时间为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我会过来开门。如果有急情况可以铃。”

Raven熟门熟路的打完毕，走过来对傅行舟：“护士说方薇这几天的状态一直不怎么好，问我们是不是确定要看她。”

灯光一亮。

病房内一片漆黑。

Raven笑着走了上去，掏钱包了一摞红钞隔着铁门递了过去：“大哥，我是九多那阵给你打过电话那个，下雪路不好走，来晚了。”

女人披散发，老态已显的脸上有惊异的表情。

老保安面不改的收了票，查了Raven的份证，然后走过来给他们解了门上的大锁：“病人们都休息了，不要喧哗啊！回来的时候原从这儿，其他地方有电网。”

方予洲：“……”

Raven一一应了下来，等傅行舟和方予洲先走去，又给老保安递了烟后才跟了上来。

走在最后的方予洲顿时起了一疙瘩，张了张嘴，却见前面的两人谁都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只得又闭上了嘴。

半夜来探病的也不止傅行舟他们这几个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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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室里的昏黄的老式吊灯明明灭灭的晃动着。

方予洲原本就充满不安的心再次沉了沉。

就这样一直走到C栋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