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殿下被自己亲弟弟脆利落地甩了面，摸摸鼻，蔫了

黎烨沉默一瞬，“是的，我觉得他那样……很可惜。”

大皇殿下见他无视自己的问题，直接把话题转回来，知自己这个寡言少语却说一不二的弟弟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不得不顺着他的问题回答：“昨天刚去检查，这次的宝宝应该是个繁衍者。”

皇帝陛下不是非常赞同地皱眉，不过最后也没语气地反驳，只是确认了一下：“他没有危险？”

皇帝陛下叹了气：“这个舞会是为了迎接凯旋的军队才举行的，你也是主角之一，去玩吧。”

黎洛自己玩自己的，玩专注了也就不浴缸里还有个人了。等黎烨那边发哗啦的声时，他才恍然往那边看，然后忍不住又脸红了--他都没法理解自己刚才的行为！玩一都玩的那么开心，还笑声了！

黎烨坐在一边不说话，但是在大皇殿下说完之后郑重其事地了下。

黎烨拎起衣服，十秒钟的时间便穿整齐，黎洛甚至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时间，只是走了个神再转回来，就看到黎烨变戏法一样地从居家浴袍装变成冷漠禁俊系军官——黎洛被自己想来的繁复的形容词囧了一下。

黎洛习惯了他抱着自己，自然地抓住他的浴袍，让他帮自己烘。

皇帝陛下却对他这幅什么都不兴趣的表情到郁闷，挥手让他们退下：“你们两个都去玩吧，别在这跟我一个老坐着了。”

小人鱼似乎对那非常兴趣，一开始只是探着短短胖胖的小鱼尾受的波动，后来就开始用轻薄好看的紫尾鳍拨。他似乎玩的很专注，也很开心，没一会儿，居然自己咯咯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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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被气的几乎背过气去，伸手指指指自己这两个讨债鬼儿，重重地哼了一声：“别在这跟我贫嘴。都去！不然你们的假期通通取消！”

“听说你把他接回家了？”皇帝陛下声音低沉地问。

他游到浴缸的另外一面，低看自己鱼尾下的，仔细看了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探尾鳍，轻轻地拨那——就像是小猫看到线团会忍不住伸爪去抓一样。

黎烨背脊直地坐在那里，表情寡淡：“是繁衍者还是人鱼？”

二人了厅也没去舞池那边，在园里随便找了一隐蔽的地方--为了给舞会中看对的人鱼和繁衍者机会培养情，这地方到都是--拦住了一个端着饮品的侍者机人。在把东西都拿来之后，两个人坐在石凳上，大皇殿下迅速地开吃，黎烨不想吃，也不想被那些一个个枝招展的人鱼搭讪，无聊地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

在人鱼研究所的时候，温也是恒定温的，只是没有洗澡温度，好在虽然黎洛觉得自己的尾太过，但还是能够承受这温度的。

他觉得在外面的泳池里玩大概会凉，他喜。可是在这么狭窄的浴缸里呆很久的话……他大概就要变成煮鱼了。

然后脆利落地往外面走。

黎烨不知他在笑什么，但是看到小人鱼笑的开心的样，他似乎也觉得轻松了一些。

俩人这才慢条斯理外加不情不愿地站起。大皇殿下拖沓着步，跟在黎烨后走厅。

黎洛却没注意到这景象，只是略略偏纠结了一下，“我想去我的房间。”

黎烨摇：“目前没有。”

便不再他。

皇帝陛下睛一瞪：“别想！”

黎烨对皇帝陛下的提议不置可否，转向旁边安静坐着的人：“哥，恭喜。”

……黎洛，冷静，往好的地方想，这下黎烨总该觉得你像小孩了！

黎烨想了一下表示同意。他没有把家机人叫来，而是亲自抱着黎洛去烘机烘全。

黎烨没有解释在军队的时候他甚至习惯洗凉澡，也没有解释壮的繁衍者不怕生病，只是顺从地照着小人鱼的意思去了发，然后才又抱起黎洛走浴室。

他刚洗过澡，上透着一清练的气息，沾的发向下滴着珠，滴在浴袍上便现一小块不显的渍，还有些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下，顺着修长的脖到凹陷的锁骨里。

黎烨整理了一下白手，“再见。”

黎烨没有反驳。

所以不如去自己的房间里，如果有个光脑，他还能看本书打发打发时间--等等，黎烨知不知他认识字？

他刚把黎洛放在床上，刚刚被糊了一脸衣服的家机人便滴溜溜地溜了过来，机械臂上拖着黑的军装礼服。

大皇殿下对他的反应到很惊奇：“怎么，你真看上那条人鱼了？”

那人把酒杯放下，拍拍黎烨的肩膀，“哥也得恭喜你啊，不怎么说，好歹把一条人鱼带回家了。”

大皇殿下忍不住抱怨：“舞会这地方对于一个有了伴侣的繁衍者来说有什么好玩的？我饿了一晚上还没吃饭，外面的吃的哪有您这的好吃……您就让我们在这清静清静吧！”

可不是嘛，这么幼稚……可不是像小孩么……黎洛试图说服自己失败，红着脸装镇定，尽力伪装成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你要走了吗？”

大皇殿却不怕他，笑嘻嘻地耍赖：“您谅一下嘛。我家还有一条有的人鱼，他可不能受刺激，不然您的孙就不一定能保住了。弟他好不容易对一条人鱼有意思了，您就别捣了。”

☆、第5章宴会

黎烨再次说了一声恭喜。

黎烨刚好穿上在一边备着的浴袍，听见黎洛问他，就转过蹲下来跟黎洛平视：“我回来会比较晚。你想在这里还是想在外面的泳池？那有梯。”

黎烨把酒杯放在一边，直接站起。

“行了，我吃饱了，可以偷溜了。”大皇殿下咽下最后一，“你呢，走吗？”

“要不然你还是别走了。”大皇殿下不是军队的人，因而只是穿了一普通燕尾服，“爸说的对呢，多少人鱼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你啊，你偷溜不大好吧？”

等黎烨用大浴巾包着他，打算这么抱着他去的时候，他才拉了拉黎烨的浴袍，“你不烘你的发吗？会生病的。”

一片觥筹错，衣香鬓影中，皇室一家人却坐在一个隐蔽的厅里，没有参与繁复华丽的舞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