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能怪谁呢？

看着女娲被雷霆击大地，五庄观内时刻关注着这件事情的众人不由一阵沉默。

人都死伤惨重，神族也并非未伤一兵一卒。

不是不能由他们预，但问题是他们应该怎么预？

这一次，虽说大是神族和人族分担。

再往了看，这就是神族内——或者说是神族与人族之间引申来的矛盾。

看着即将大功告成，结果没想到天外天一阵翻动。

端坐于天河岸边，玉鼎将众生百态尽收底，此时唯余一声轻叹，久久不息。

可

不同于因为看见这一幕而些许的玉鼎，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九重天上的缺是由于不周山被撞毁之后，原本就薄弱的空间障一步分离才导致的结果。

随即却是如同那些族一样，也是跪下一同祈求起来。

“所以红云友的意思是说，我等众生皆欠其一份‘因果’尚未偿还？”

玉鼎盘算了一下，他目前没什么值得忧虑的地方，唯一有所担心，就是变化不断的命数。

所以这叫什么事儿啊？

一位形有些佝偻的人族老者原本拄着木杖，正在一旁休憩，结果抬就看见了天立地的女神正朝天飞去。

可是现在连女娲都失败了……

正是因为九重天空间破碎，才导致原本在天界平静淌的天河倾泻而下，最终大地众生死伤惨重。

玉鼎说着，摇了摇。

由此调和成的泥土，本还并不能够使用。

但是如今被五土一填一补，就好比是将原本的裂撑大之后，再行粉饰。

还不是因为炎帝一脉后裔与黄帝之孙氏争夺帝位？

雷霆，伴随着一条大雷龙裹狭着无穷无际的九天弱倾袭而下。

“这究竟是怎么搞的？”

通天眉一皱，只觉得这件事情不太简单。

……

再加上女娲独特的造化之力，就成功将其调和成了一极为富造化之气的质。

娘，请您、请您一定要将天穹修复啊……”

事实上，作为造化奇珍，这五土结合了九天息壤与三光神的分特效，的确是用来补天的不二良选。

这厢红云还在埋苦思，一旁的镇元早就等不及了。

原本众神都纷纷以为，经过锻炼之后的五土应当可以肩负起弥合苍天之重任。

“哎，好好的天地被折腾成这个样……”

扪心自问，在洪荒之中，就造化之的造诣而言，其最成就非女娲莫属。

目光远眺下方，在及一瞬间暴涨起来的天河之，天中有着无尽的淡漠之。

见气氛沉闷，红云想了一下，忽然就有了一个想法，“不对，应该不是不能由我们预……”

话音刚落，还没等其他几位反应过来，镇元扔下这句话，已经化作一土黄神光，飞了万寿山。

“我知没有办法存留下来，是因为自福德不够，这一怪不得天、怪不得地，只能怪自己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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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一步弥合，天河的量瞬间减小，这已经是成功的预兆了。

“女娲竟然失败了？”

“你说，女娲这一次补天会成功吗？”

“你这是在和我们说绕令吗？”

但凡说话，最讨厌只说一半的，因为没没尾，往往让人听得一雾。

“不行，等不得了，赶去！”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女娲被打大地，九天弱再度倾斜而下，天地本就雪上加霜，经此一事更是第二次伤了元气。

在女娲神力加持之下，五土不断增长，原本破了一个的天际也在其中所富的造化之力预之下缓缓弥合。

见到这一幕，老者稍微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得连手里的木杖也不拄了。

也是，除了在面对玉鼎的时候，偶尔会温柔的一面，其余时间，天大多都是这样，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态度。

还是有些可惜啊。

所以当女娲手捧泥土飞上重天之时，众神皆投以敬佩目光。

左手指忽然抵在了玉鼎嘴上，一边挡住其未曾说的话，同时又不断描绘着他的形。

虽然他们没有参与其中，可是同样也没有分家。

“……”

“这个架不是一个人打的，所以在我看来，这份因果同样不是一个人的。”

拿起放在桌上的凉茶，浅浅地抿了一，红云试探着：“你们这样想，这一次不周山为何会倒塌？”

在大地之下，女娲采集黄泉之土，并以此加五先天奇异卉来中和其。

天洁白的袍缓缓覆盖在玉鼎背后，而其冷漠的声音随之响起：“此番经过大浪淘沙，众生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冤孽，尽皆勾销。若渡过此劫天地，当有万年清宁。”

“哗啦啦……”

“难这场浩劫不可以由我们预？”

“嘘，看见什么，都别说来。”

红云所说的这番话似乎透一他已经了解到的意思，于是瞬间就引了众人目光。

若是神族整个被牵连在其中的话，那岂不是代表着他们这些先天神祗、混沌神同样也得偿还因果？

见众人若有所思，红云松了一气，这会顺手摸了摸云中的脑袋，以作安抚。

大理是知，但是作为旁观这一天地大劫的“局外人”，他还是难免有兔死狐悲的悲怆。

如果真的能够粉饰，那天下也就太平了。

伸手握住天的大掌，玉鼎的目光连在对方修长的手指上，这会儿状似无意：“为什么我看见的画面是……”

这其中所蕴的力量实在是太多了，远远超过五土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一下就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打破了女娲所设下的“五土印”。

面对通天的发问，镇元、杨眉都没有第一时间声，倒是一旁的红云眉动了动，似乎抓住了什么。

见红云迟迟没有开，杨眉赶在他前面，一迭声促：“赶说说，什么意思啊！”

倘若女娲不去动它，凭借天之力加持，尚且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平稳。

这一次，为了补全苍穹之缺，女娲选择亲自降临黄泉。

“自作孽，不可活。”

先是击中了女娲本，而后余势不改，又朝着天上的“五土印”打去。

这九重天崩早在崩溃之初，就已经变得无比脆弱。

现在这个结局，也许若年后就是他的了。

通天正在与红云讨论这件事情背后的隐秘，镇元脸忽而一变，随即整个人猛然间从蒲团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