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无欺正要开，只听“梆”地一声闷响，沉香棺突然震了一下，随即没了动静。

他想说的话并未说完，岳沉檀却已然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岳沉檀没有立刻回答，一时棺内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压抑。就在贾无欺快要憋不住想要主动开补救的时候，岳沉檀蓦地开：“这件事情，我定会将它明白。”

岳沉檀睨他一：“何为半途而废？”

“不错。”岳沉檀微微颔首，“前朝来自西域，又颇得圣眷的妃，恐怕并不多。从此着手，应该很快便能揭开那隐藏在剑阁之下的谜团。”

可惜贾无欺没听这句中意，重落在了别：“天残谷中人，向来不问，一旦谷，便是与前尘往事一刀两断。颜老大和叶藏对彼此的份，有可能都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若我是颜老大，大费周折地将你掠走，不说些不可告人之事，至少也将你留在天残谷或者摘星谷中十天半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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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沉檀眉一挑：“哦？”

第100回

“承让承让。”贾无欺涎着脸应了一句，随即正，“你就没想过，为何会现在垂云寺中？”

岳沉檀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反倒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拍：“你无需替我担忧。倒是你，你中所说的那个‘颜枯’同你情同师徒，为何最后又同你大打手？”

“这个问题有了线索，可——”贾无欺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开问，“你不想知，你又是为何会现在那机关重重的府之中吗？况你当日无知无觉，定是有人替你解开了机关，你才可能现在那里……”他侧脸努力想看清对方的神，可除了一双邃的睛，黑暗之中，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到了？”贾无欺试探着伸手撑了撑棺盖，原本密不透风的棺材此刻居然了一丝隙。

“不可告人之事？”岳沉檀玩味着这几个字，“看来除了修习武功，旁的七八糟的事，你懂得倒是不少。”

“还有另一可能。”岳沉檀冷声，“他们早就知晓彼此的份，亦或天残谷和摘星谷，本就同属一门。”

一想，答案并不那么难猜。”

“未曾。”岳沉檀了无兴趣，“不过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依你所言，林魄和叶藏乃是同一个人，这件事，你猜你的颜老大知还是不知？”

不知为何，‘你的颜老大’五个字，让岳沉檀这么一说，显得格外意味长。

他声如七弦泠泠，让人如闻寒风松林，顿起萧瑟凉意，贾无欺忍不住将他的手又握几分，想要将自己的温度都传递给他，让他那冰冷的，好歹有一丝意。

“还不是为了你。”为了缓和有些压抑的气氛，贾无欺故作不满。

“若不是你太过丰神俊朗玉树芝兰人见人，颜老大怎会非跟我抢不可？”贾无欺以玩笑的吻，“而且说实话，到现在我也不明白，颜老大既将你抢走，又为何半途而废？”

贾无欺凝神片刻，中倏地一亮，激动地拉住岳沉檀的手，仿佛一个讨要奖励的小孩一般：“前朝与西域各国来往甚密，据闻后之中，有不少异人。而西域诸国中信奉婆者甚众，天家若想讨这异人心，从其信仰下手，也不失为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