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续追问，反声音轻快了几分：“既然你已知此事，我倒也省了些。想必你也知，南贵妃来自古里国，她原名南卡曲珍，有一亲生弟弟，名为南卡措。当初古里国将她献给睿昭帝时，同时献的，还有她的弟弟。”

来自西域的他，信奉婆，故而剑阁下的山中还保留着最传统的祭祀模式。古里与勐泐同一族，源自勐泐的尸，他也懂培育，故而震远镖局和龙渊山庄中，会现尸的痕迹。最为关键的是，他想要并辔而行的人，死在新朝伊始，这已足够他生起颠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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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辜一酩嗤笑一声，“或许是什么异族传统吧？又或许以为睿昭帝与他父亲一般，荤素不忌，怕光是季少女无法讨得天心，又搭上骨骼未开雌雄莫辨的少年作为保险。”

此话一，长久以来困扰贾无欺的问题终于全都有了答案——

可似乎还有一说不通。若真辜一酩所言，睿昭帝真是一位识清的君主，又怎么会甘愿受人胁迫，写下退位诏书？若不是被迫退位，那来自天玄记忆中那场血腥的变，又是因何而起？

如此情谊厚的二人，一人退位死，另一人会有怎样的反应？

“师兄人长得，自然心灵也。”贾无欺漆似的双目一转，回。

“这皇帝老儿倒是不错。”贾无欺。

辜一酩意味长地笑了笑：“无欺为何不问问，我为何要把这些陈年往事说与你听？”

昔年从远方来到中原，孤立无援的南卡措，几十年过去，已成为威震中原武林的天玄大师，但在意的人早已逝去，他唯一能的，也就只有报复而已。

贾无欺觉得辜一酩没有将真相全盘托，但这已足够他理清过去发生的一切，于是拱了拱手：“多谢师兄。”

贾无欺却是没想到，那个在画中龙章凤姿的天，原来在民间竟有如此的声望，也难怪有人哪怕隐去形，也想伴在他旁。

贾无欺闻言眉心一：“这是为何？”

“据说当时睿昭帝见到年龄尚小的南卡措也被献到中后，雷霆震怒。”辜一酩悠悠，“不仅把来献的古里国使臣骂了个狗血淋，就连负责相关事宜的官员，也被削职降俸。”

“这个自然，睿昭帝的风检澄峻、明识清允可是了名的。”辜一酩兴味一笑，“否则当年睿昭帝退位时，也不会有那么多百姓抱痛哭了。”

“睿昭帝没有将南卡措纳后，而是将他送去了军队，恐怕是想让他经历一番磨练，自己建立一番男儿事业。这南卡措倒也十分争气，在京中禁军里摸爬打一阵后，主动请求前往雁州城旁的迦陵关，戍边守卫。”辜一酩顿了顿，又，“没过几年，凭借煊赫战功，他便成为了朝中最年轻的将军。睿昭帝对他十分喜，每次的赏赐都要亲自挑拣，赶上围猎，也名要他参加。再加上南贵妃得后，睿昭帝怕她思乡情切，常常召南卡措觐见，一来二去，大家也自然看了，睿昭帝和这位南卡小将军之间，关系非同寻常。”

“既然睿昭帝不愿南卡措，他二人又是如何好的呢？”贾无欺问。

辜一酩颇为遗憾的表情：“非也，非也。

“那睿昭帝当时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