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

周岐徐迟在朱逍的卧房内什么也没搜到，接着就去了朱文芸的房间。朱文芸这会儿在灵堂上跪着，房间空着，也没上锁，他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了去。姜聿在后犹豫了好久，心说方里是法外之地，一切都是为了活命，车轱辘话连说三五才着私闯小闺房，顺手还给两位大佬掩上门。

“还找什么证据？肯定是她的！”

之前端庄贤淑的闺秀模样。

众人听得浑直起疙瘩，所谓因生恨，莫过于此。

徐迟周岐分行动，翻箱倒箧不亦乐乎。

“这次不一样！除了她还能有谁？”

“上次朱遥死，你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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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仇已报，现在你可满意了？”朱文芸居临下，觑着情绪失控匍匐在地的闵氏，“朱家的女人临了都没有好果吃，当初你何苦非要嫁来？甚至不惜……”

“夫君，我生过儿的对不对？我儿呢？”闵氏却攥着她的手，神志尽失，痴态中显几分鸷颜，“是了，是苏蓉那个贱人把我们的儿推下了池塘，我待她如亲姊妹，她却如此心狠手辣。你呢，你也向来不喜我的两个孩，既然如此，你便去曹地府，与她好生一对鬼夫妻吧！”

等咂咂嘴，才发觉味儿不对，哇地一声起来，掐着脖使劲儿往外啐。

姜聿已经脚底抹油，跟在周岐徐迟后溜之大吉。、

“是朱文芸上的那怪味儿。”周岐劈手抢过杯，又从挑里倒一杯，不怕死地抿了一，睛登时一亮，“我知这是什么了！是雄黄酒！”

得知这东西有名有姓也没毒，姜聿立刻不挖嗓了，轻咳一声掩饰他方才的惊慌，悻悻：“我说味儿怎么有似曾相识。奇怪，朱文芸搞这么多雄黄酒放房间里什么？离端午节还早着呢……”

没人睬他。

“她放在这么大容量的挑里，应该是晚上泡澡用的。”徐迟，“雄黄

“罢了。”朱文芸蹲下，将人扶起，“以后别再让我送饭了，你的阿誉死了，早死了。”

“我，我也不知啊！”姜聿挖嗓儿挖得泪盈盈，脸都激红了，“味好怪，像药酒，我怕有毒！”

“那傻在什么？”周岐捧着瓶回。

徐迟扔了手里的刺绣绷，走过来，执起在桌上打着旋儿的茶杯，问：“你喝了什么？”

闵氏怀里犹抱着那双小朝靴，喃喃哼唱：“妾年方二八，嫁朱家，如今算来，已十又四年矣……”

“你们俩，找什么呢？”姜聿压着嗓拿气音儿说话。

“总不可能是那十三岁的女娃娃吧？”

“姜聿小侦探呢？咱问问他……”

他这会儿渴得很，也没多想，倒了满满一杯，仰脖喝了个光。

徐迟于是把杯凑至鼻下闻了闻，若有所思：“这个味……”

开玩笑，姜聿抹一把脑门上的汗，他就是个传声筒，有谁把传声筒当主cpu使的么？

茶壶里没，姜聿又提起脚边的挑，掂了掂，里面装了大概小半壶。

姜聿背靠门站了一会儿，确认了自己的空气地位，于是自暴自弃地坐下来，随手在桌上拿了只茶杯想给自己倒杯。

这一倒，都没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