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翳反复回想白天那个场景，到既熟悉又诡异。一个正常人是不会像猫一样自己的伤的，况且小满当时的动作和神情是懵懂好奇的，简直就像一只迷糊的小猫。

“又脸红了，嗯？”杨翳笑伸手他乌黑柔的发，“半夜你自己过来的，挪都挪不动……”他一想到昨夜突然怀里的小满，不禁笑得更了，这孩乎乎的，真好抱。

“那，试试看？切好了都给你吃。”杨翳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

啊——今晚绝对睡不着了！

“血了？先别动。”杨翳急忙上前抬起小满切到的手，“等会，我找找有没酒……”说着，他转奔上楼。

草莓还好切的，他记得杨翳有次切西瓜，把里的红全掏来，还是一整块的，留个绿的西瓜壳在那儿，把各缤纷的果切成丁倒了去，拌上了沙拉酱，或是把雪糕混去。

③

“睡吧，乖。”杨翳笑了，像照顾一个弟弟似的帮他掂好被。

杨翳似乎被他的动作有所影响，微微地动了动，手蹭过小满的腹，小满瞬间到全发。他想起洗澡时，那双带着泡沫的手在他的四抚过……

杨翳一醒来看到前甜甜的笑容，就像一大早被喂了一勺似的。

小满张地握住细长的果刀，以前见杨翳切过很多次各各样的果，切草莓应该不会是什么难题。不过……这草莓有小啊……左手轻轻扶住一颗鲜红小巧的草莓，右手的刀刃缓缓朝下走。细微的一声响后，草莓被切成了两半。很好，就这样，他呼几下，接着拿起下一个草莓。

小满好奇地凑近自己的伤，一重的铁锈味扑鼻而来。他仔细闻了闻，然后像以前受伤一样伸反复着伤。有甜，又有腥。

不过这只是个幻想吧，能和他像现在这样相着，小满已经满足了。

“啊！”小满下意识地叫了声，然后迅速闭嘴。这这这……

小满心加速地走在杨翳侧，偷偷看他好看的侧脸。路旁的大树投下一片影，显得原本就好看的脸更立了。

“会切草莓吗？”

一路跟着杨翳走，很快便到了山脚下的老街。小满是第一次作为人来到这里，好奇地四张望，又怕跟丢了杨翳，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杨翳回，把他往自己边拉，两人就并排地向前走着。

小满惊得又钻回了被窝。

杨翳盯着锅里的沸，同时往小满这边看。小满一个接一个地切，速度很慢，却很认真。

小满住他送来的草莓，轻轻咬破，甜甜的果在嘴里漫延。啊……杨翳喂的……他内心激动地了起来。好甜好甜，一也不酸，小满低偷偷地笑，脸颊染上红。

“草莓啊。”小满往里面看了一，忍不住叹声。作为一只猫时，能吃的东西实在不多，每次看见滴着红彤彤，亮晶晶的草莓，只有的份。

“想吃？我拿去洗洗。”杨翳看他像只小馋猫似的盯着袋，忍俊不禁。

前面就是那杨翳常光顾的果摊了。小满乖乖站在一旁等，看着杨翳挑选各新鲜的果。老板见杨翳带了个没见过的男孩，笑着问：“杨翳啊，这是你弟弟吗？这么可！”

黑暗中，杨翳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也能猜到他一定又害羞了。

“想看？”

小满怀揣着激动的小心脏，被突然这么一问，瞬间既惊吓又羞怯：“没……我……”

小满悄悄跟了上去，想看他甜的过程。之前可没机会这么近距离看呢，杨翳不让他太接近。

两人提着几袋果回了店里。杨翳没想让小满提这么重的果，平时他都习惯了，可小满执意要帮忙，于是杨翳把最轻的一袋草莓递给了他。

谁让自己叫小满呢，心这么小，那么容易被满足。

要是有个这样的弟弟就好了，可惜自己只有个神经质的堂。

小满腼腆地上前，杨翳正在打油，回冲着他笑。

“跟你一也不像啊。也不像杨莓……哎，比你俩可好看多了！”老板夸赞。

“走近，来。”

等等，他要下山了，小满钻脑袋：“我可以跟你去吗？不会拖累你的……”

小满看着杨翳睁开睛，甜甜地笑了一下。要多给他好印象才行，不能老是以哭的形象面对他。

“我从小就有觉，草莓越大越酸，越小越甜。”杨翳边说着，边挑了一粒小小的草莓送小满嘴里。

杨翳刚好翻了从家里带来备用的小药箱下来，看到了这一幕。他微微皱起眉，打开药箱拿酒。

清晨的空气很好，这时的太还很柔和，树林里一片朦胧的晨光。小满走回他从小熟悉的路，很是兴奋。虽然已不是第一次用双走了，但以人类的视角来看这片山林，实在是太了。

“小满，怎么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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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吧。”小满心虚，最后的“吧”字说得特别小声。

满思想斗争了许久，终于用手撑着坐了起来，翻了过去。然而他后悔了，杨翳就是对着自己这面睡的。面对面啊……小满脸绯红地躺下，杨翳平稳的气息轻轻呼在他脸上。

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天就亮了。

小满羞赧地把自己埋被里。他怎么就在这里换了！不敢看啊……

第二天一醒来，小满发现自己正躺在杨翳的怀里。

他微微侧了侧，想分多被给枕边安静躺着的男孩，却看见那亮晶晶的睛依然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天板。

小满安静地听着，脸上微微带着笑。他更想听到有一天，杨翳对别人介绍自己时说的是，这是我人。

然而他激动过了，手一抖，果刀一歪，切手指上了。暗红的血一一地渗，滴在手里的这粒草莓上。

“当然可以。”杨翳笑着说，抬手把上衣脱了，少年薄薄的肌。

小满往被窝里缩了缩，脸悄悄地红了。像在梦里一样，他闭上，受到了边令人心安的温度。

☆、sixViewthesame

“这么早就醒了？再睡会，我得下山一趟。”他说，起准备换衣服。

啊……不能再想了！小满掐了自己一把，冷静，冷静。

“想吃什么就告诉我，不用害羞。”杨翳笑着说完，走到了柜台后。

“不……不了……”小满脸又红了。这些草莓是用来甜品的，不能吃，还被杨翳看到自己这幅馋样……

杨翳抬：“是啊，我弟。”

小满在杨翳的怀里羞得脸红，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