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本来郁醉人的酒里丢了颗橄榄，让路见屿尖发苦、心发酸。但不知为何，还能从中尝到一清淡的甜。

路见屿忍不住在切的缠中沉溺了片刻，然后很快试着退开。但成洲却只像是怕他逃走一样住了他的后颈，直到他稍微用力推了推对方，成洲才停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路见屿因为光的前一瞬，又立刻开：“那个，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我、我去买吃的……”

“是吗。”他懒洋洋地笑起来，“那我怎么觉得，上面还都是你的味啊。”

路见屿：“你在这儿住过几天了吧。之前穿的都是这件？”

这里是演唱会场地旁最近的一家酒店，也是乐队演前驻扎的地。他昨晚几乎被完全冲昏了脑，本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来的，只记得这是成洲的房间。

路见屿于是愧疚而敷衍地先发了几个红包，没等回复、就把手机丢在一边，重新看向成洲。

而路见屿也终于听明白了他说的话。

前几条还很有些恐惧担忧。后来也许是知了他没什么事，便开始谴责他突然失联、丢她一个女孩在这里、连车钥匙也不留下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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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洲的呼顿时变重了。

一夜过后的疲倦和餍足让晨间显得清醒克制，却无法阻止他们用视线肆意地摸彼此的。路见屿看到成洲的睛带着轻微的红，发尾的珠落在脸颊、又一路向下，他半敞的、一膛的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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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的氛围瞬间消失殆尽。

于是路见屿在清明片刻后，又迅速沦陷无尽的漩涡里。恍惚间他觉到还有温的泪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但却无法继续安抚下去，因为他想说的都在中变得断续不清。

路见屿立刻掉了电话，边在脑海里辱骂始作俑者、打来电话的扫把星粉，边想迟早有一天自己也得坏几次对方的好事作为报答。

“什么意思？”他一时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你是说你在当地下情人、当第三者？”

“没事。”

“……等下再继续，先说正事。”路见屿其实也有些不舍，但还是缓了气，说，“关于他，我必须得和你说清楚——”

但这件事迟早要和对方解释清楚。他正着酝酿该怎么开，成洲却又低下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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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见屿一挑眉：“你的？”

他有些不耐烦地往旁边一瞥。

成洲说，偷偷瞥了路见屿一、发现他还在盯着自己后飞快地看向一边：“对了，昨天你睡着之后，我给小飞打了电话，他们说那时已经帮忙把你妹妹安全送回家了……你不用担心。”

路见屿本以为，成

。明明向来最擅长哄人开心，这会儿却只剩下笨拙的慌。

他只好先用拇指揩掉成洲的泪、再一下一下地啄吻对方的角和鼻尖，低声说别害怕、我就在这里，怎么可能是梦。不哭了，好吗？你想要我怎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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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执拗又难过，像是明明带着怨怼，却又拼命在心中为路见屿开脱。

路见屿突然有些心虚起来。

路见屿坐起时，正好看见成洲着发从浴室里走来。

路见屿很少这样自私，但事实上他觉得，成洲一边哭着一边他的样实在至极。

他们接了一个长长的吻，好像要借此确定自己现实，用力纠缠着、难舍难分。

成洲抿了抿嘴：“我没带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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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这么早，我还没去……”

“冷。”对方说，“别冻着。”

他还没反应过来，成洲就继续：“我不会多嘴，以后也尽量不现在他面前，你不用有什么顾虑。而且我没太多要求，不，我没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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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疲倦地继续着，在床上、浴室、窗边，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相。他们大概不在乎其他任何事情，而只想在此刻拥有彼此的注意。

路见屿捡起上衣披在上。

回过味后他甚至有想笑：“你还心甘情愿的？你怎么不问问我愿意轨了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只要、只要你有空的时候来找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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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在地上的两手机此起彼伏震动不休，但本没有谁去理睬。

路见屿稍微往旁边躲了躲，说：“关于这个……”可成洲仍然吻住了他，小心而又带着占有地着他的嘴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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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洲固执：“是他先对不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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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和成洲上的浴袍不一样，显然不是酒店附赠的东西。

什么也没说，只是垂着、看不清神。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因为旁成洲正看着他的动作。

成洲急：“我昨天早上洗过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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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忽然变得很缓慢。房间里似乎仍然飘着暧昧的气息，像谁正漫不经心地搅动着粘稠的蜂，不时抬手拉细而长的丝、再任它徐徐落回原。

他们谁也没先提起昨晚的事，可神却胶着在一起。

当然，还有另一个不可言说的原因。

看到他时，成洲先是一呆，然后迅速把巾放下、扒拉几下自己漉漉的发，又拢了拢松垮垮的浴袍。

“你不用说，我都知的。”成洲说，“你放心，咱们的事，我不会告诉他。”

闻言，成洲慢腾腾地往这边走了几步，然后顿了一会儿，拎起床尾叠好的一睡衣、往路见屿的方向放了放。

路见屿一愣。

他在心里叹了一句，嘴上说：“那个不急。”

是通来电。成洲也看了过去，于是两人都看到上面写着一个他们都很熟悉的、不太应该在这时候现的名字。

成洲的表情称得上是平静。

听他说起，路见屿才想起还有这回事。拿起手机一看，果然见上面有来自他妹的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一堆长长的微信消息。

第60章

路见屿眯看着他。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床陷在影下，成洲站在光里，带着汽的碎发都被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边。

路见屿只是拽住了成洲的衣角，后者就顺从地俯下。两人几乎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了，但就在他们的呼两厢缠绕着时，路见屿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成洲不自在地了手里的巾。

“站着什么？”路见屿说，“过来呗。”

即使神委屈得让人揪心，成洲的却仍然又重又，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都献给下的人。

成洲红着睛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