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方淮舟第一次听到他的艺名时，表情会那样震惊。在他问为什么会选择他是，他说因为似曾相识。还可笑他自以为是，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方淮舟也如他一样，惦记着对方。

那一刻，莫冬心如死灰。但是他却把照片放回原位，假装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和方淮舟继续过日。

“季斐然......”莫冬看着照片上的人，喃喃：“你好，我是莫冬......”

照片背面是一行字，方淮舟与季斐然摄于千禧年祖宅前。

“斐然，你不该喜这些东西。”

北方初的天气还留有冬天的尾，年节刚过，走在街上也需要穿着厚厚的衣服。

季斐然，莫斐然。那时候的莫冬才知，方淮舟提了包养的想法不是认了他是谁，而是因为他的名字。不，应该说是他的艺名。他也终于知，那夜夜的抵死缠绵，方淮舟情是喊的“斐然”，并不是在喊他。午夜梦回，方淮舟梦中惊醒喊来的“斐然”，也不是他。

莫冬以为，方淮舟的各不该，只是相之间的人喜涉对方的生活，喜控制对方。可是自那天看到照片之后，他才知，不是他莫冬不该这么，而是季斐然不会这么。方淮舟对他的要求和控制，只是为了制造另一个季斐然。一个除了名字外，没有一地方相像的斐然。

今天是开机仪式，莫冬质虚寒最怕冷，即使杜仲从前给他针灸开了中药调理过，也还是怕冷。在片场，莫冬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严严实实，居然也还是冷的哆嗦。想他在家里当米虫当了两个月，被方淮舟养的不知冷饥今夕是何夕，温室小朵一到室外就被冻成狗。

☆、第七章

“斐然，不该吃甜。”

“斐然，你不该这样笑。”

照片右上角有一行后来添上的字：斐然，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斐然，你不该会唱歌。”

没看到照片之前，莫冬从来不知不苟言笑有些严肃冷漠的方淮舟会有那样烈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仪式结束后，张正政给莫冬端了杯姜茶，看着他夸张的装扮嘴角微，还是忍不住念：“有这么冷吗？这都开了，再冷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待会有娱记和粉丝来探班，你穿成这样谁认识你啊？看看韩泠他们，穿着那么薄的戏服，也没有喊一句冷！”因为莫冬今天没戏份，所以没有化妆换戏服。韩泠几个主要演员就惨了，穿的那么少，还得维持风度翩翩。

“斐然，你不该这样说话。”

张正政想象着在记者面前，莫冬穿的跟粽似得傻笑，不禁又了嘴角。

莫冬神掠过方淮舟，停在了那名少年脸上。和杜少有六分相似的脸，他却比杜少更年轻，更漂亮，也更有气质。大大的如一泓净澈的湖，纯真净，蕴着掩不住的笑意与幸福。

莫冬鼻，昨晚一夜没睡，早上五就发来影视城，他是又累又冷。一一喝着甜辣的姜茶，终于到和了一。“我就一男三，记者要采访重也不在我。到时候，我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那夜，方淮舟没有回家。莫冬在那一晚，即使吃了五片安眠药了一瓶红酒也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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