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顾南。”言奕穿着睡衣走来。

“关灯怎么......”天，怎么说来了！言奕把被兜一捂，不好意思声了。

自乐，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声线被刻意地收细了，旋律奔放，尾音辗转飞扬：“他的双脚沙滩上的符号，肩膀线条像冰山的一角，衬衫里的腰什么都撑得牢，嘴角微翘看来可靠的笑......谁的能变成我的吻，能清楚觉到他的温，准不准一整天不门，睡觉胡闹拥抱......想听到他的心，太下他的汗什么味，把无聊的教条先忘掉，浪漫一次都好......”

“怎么不关灯？”顾南问。

顾南急忙退卧室，飞快地回到沙发上坐下，一副认真看书的样。

顾南本来背对他侧躺着，听他声音古怪，翻过来，突然觉得枕底下有东西。伸手去摸，的塑胶，的纸盒。

清宜人的薄荷味牙膏，同样的味，混合了不同的呼

顾南走他手里的东西，把两人中间的一堆障碍扫到一边，翻压上，“这问题好像应该我来问。”

怎么没声儿了？言奕蒙憋了好一会儿，发现屋里静悄悄的，边的人呼有些不稳。探来，就看到顾南正着一支巧克力味的剂，看起来像在认真上面的文字说明。

整理好凌的桌面，两人同时站起。凑得太近了，这一站起来就成了面对面，贴，对。

顾南手一空，转又拿起一个蓝纸盒。言奕这才发现自己早先慌之下，把不和谐品全都了顾南睡的那个枕下面，这会儿正清清楚楚地暴在明亮的灯光下，连蓝盒上的durex标志都看得一清二楚，上面还有“持久装”三个无比刺的大字。

“......”

当然，他就没想过挣扎。他只是被顾南的行动力小小地震惊了一下。短暂的失措过后，冲而上的就是狂喜。

很香，甜甜的，像能吃的东西。

他这边正在对一次见到真品的陌生事行理认知，床的另外半边已经害臊完毕，骨里的渴望手脚地爬到了上风。

“哦。”言奕退了两步，从茶几和沙发的空隙间转来，刚卧室就往浴室钻，“你先睡。”

到最后两人已经是贴着坐在一起，你翻书来我画勾，你来问啊我来答。

“呃......”当场抵赖能用么？

顾南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脱了T恤和大短，躺上床，拉过薄被搭在上。

顾南抬。

顾南：“你先。”

虽然顾南自己心也很快，可是在言奕面前他怎么都得装镇定的样来，否则就显得自己太弱势了。于是拧开了一支剂的盖，凑到鼻端闻了闻。

顾南不自在地挪开了一，拿起一个文件夹丢给他，“你先研究接受捐赠者的病情吧，我在看国外手术范例。”

“看到哪儿了？”言奕在他边坐下，传来一阵洗发的清新香味，脸庞被气熏得发红，越发显得白剔透，几颗珠挂在耳边，正缓缓往下。

作为学术型的求知旺盛的好学生，顾南忍不住回忆了一下那四十个G的参考资料，里面现这东西的镜很多，使用方式也有好几，但是，这么多支，要多少次才能用完啊，每次的量应该使用多少才合适，这加了香味的会不会导致黏过什么的......

“啊！”言奕呼地一把抢过来。

声停了，西西索索的声音过后，玻璃门后晃动过来一个人影。

轰！言奕的脸迅速烧成了猴，手足无措地望着顾南呈呆滞状态。

前两次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自己不是无法动弹就是意识混，这次要是再让言奕主动，那他的脸就得丢到太平洋去了。

言奕：“你、你先。”

“我还没看完。”顾南有些舍不得放下手里的资料。

托某人的福，经常在他耳边输“攻”的重要，好学生顾南已经刻领悟到主动权必须第一时间拿到手。此刻，就是必须充分发挥主动权，迅速掌控全场局势的关键时刻。

言奕看着他，清澈的眸里倒映着灯光和顾南的样，亮晶晶盈盈，微分，似盛情的邀请。顾南俯密密地贴合，将他温的呼纳中。

顾南将枕下的东西都扒拉来，摊在两人中间，冷静：“你刚才去就是买这个？”

“你抱着空杯喝什么？”

没错，顾南和言奕都是了名学习的人，学习的时候也是真的很认真。可是孤男寡男的，夜人静的，月黑风的，天时地利的，使严谨的专业讨论也不得不被迫染上了些暧昧的彩。偶尔接个神，伸手拿东西不小心摸到另一只手什么的，布艺沙发绵绵的，坐着坐着就会往更低的地方歪过去，更何况某人还多次不经意地挪了挪。

什么东西？

于是，慢了半拍的言奕被健壮的躯压得牢牢的，四肢被缠，连挣扎都不能。

浴室的玻璃门关着，偶尔传一声，大分时间都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儿，言奕走来。

顾南撑起，掀开枕。

“下个休息日你再过来看，还有一周时间。”言奕偷乐，多么光明正大的留宿理由，多么勤勉教学的称职助教。

“嗯，你喜巧克力味还是桔味的？”言奕脸庞红通通的，一手拿起一支问。

“......喝。”顾南镇定地把杯搁在茶几上。

言奕接过去，迅速被内容引。两人都不再说话，开始认真功课。

言奕探过来，声音低哑地邀请：“要不要......试用一下？”

他一来就飞快地躺到床上，张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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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该睡觉了

言奕唱着唱着，忘了后面的歌词，就开始重复那一句“谁的能变成我的吻，能清楚觉到他的温”，重复多了，调就找不到了，自个儿倒是不觉得，在外面偷听的那个却是越听越想笑。

各怀心思学习的人说，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怎么还不能睡啊！

真正专心学习的人说，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怎么着就得睡了。

于是，当勤劳的指针忠实地指向十一的时候，言奕义正言辞地提，应该睡了，不然明天早上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