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老板在吗？”

一片白茫茫中，即便是站在边一米的人都化作了缥缈的浅灰廓，影影绰绰得看不清楚。顾萌听到后两个女生凑在一时的窃窃私语。

“顾先生。”

这时，顾萌到一只手被握住,侧看去，恩瑾不知何时站到了旁，正微微垂着眸看他。隔着雾,恩瑾漂亮的脸廓被削弱了几分势和凌厉，添了几分柔。这印象也可能跟弥漫周的雾无关,只是因为他面对的人恰好是顾萌而已。

。无形中像是有只硕大的蜘蛛朝着空中吐丝，薄白飘散得到都是，不讲规则和形状。周的雾气堆积到某个临界值时,兜着雾的什么东西陡然崩塌了、漏底了，雾瞬间从上方坠下,从四面涌来，遮蔽住了视野。

柜台之间隔的过不算宽，还要提防着不踩到堆叠在柜边缘的布匹，众人在其间行走都显得很谨慎。

晓晨看起来很不喜这里的气氛，她一路挨着莫英，张兮兮地咽，：“为什么呀？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比闹鬼的宅好

白的雾微微被风散了些，众人再次定睛一看，前方黑的巷俨然是一扇敞开的门，下方有门槛，上方挂着字迹难辨的匾额，旁边就是一盏亮的白纸灯笼。

“嗯？”

顾萌和恩瑾随其后。两个姑娘站在最后方犹犹豫豫，她们互相鼓励片刻，定决心后也跟了上去。

“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雾，伸手不见五指的。”

顾萌想到前几次来这里寻找，结果一无所获，都是因为每次他们都避开了中午的雾，于是一次次失之臂，想来有一些可惜。

“我倒希望他不在店里。”唐止微微撑住薄晔的手，小心地跨过一卷布后说。

巷在雾中成为一个黑的长方形，等了没一会儿,右上角凭空亮起了一团昏黄的光。正如第一天看到的那样。

“……别说了，我瘆得慌，看看那几个男人打算怎么吧,跟着他们应该不会事。”

顾萌没好气地看恩瑾一，但无法否认，因为有了恩瑾打岔，本来还有些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握了握恩瑾的手，调整到最舒适的状态,继续观察前方的巷。

一行六人布庄后，发现屋里的情况跟印象中毫无二致。没开灯的店铺暗不透光，四散发着布料的气味。，悬梁。无论是墙上还是柜台上都铺满了各异的布匹，颜郁厚重。比起店铺，这里更适合被称为仓库，因为满了品，在视觉上杂拥挤。

众人站在街中央，没有贸然行动，与第一次相比，这次迟迟没有看到穿长褂的兔脸掌柜来迎接。又等了一会儿，薄晔和唐止对视一，同时抬步走上台阶，迈布庄内。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和衣料声，听不到任何动静。顾萌上下左右地打量，提音量问：“有人吗？”

“你说雾里不会有怪东西吧？到时候走着走着说不定就被捂住嘴拽走了，也没个人知。”

“屠记布庄……”薄晔站在台阶下，仰面看着上方的招牌，轻声，“原来藏得这么。”

屋里依然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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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严肃。”

恩瑾朝他温柔一笑。

唐止突然：“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