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还没走，夏冰洋把脸埋在枕里松了一气，然后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我下去找你。”

他往车里放的大多是火和面包之类的半成品，就算他不在，夏冰洋也能简单加工成一顿饭。在他比对两个牌的酪的成分表时，揣在西装袋的手机响了。

夏冰洋又倒在床上，闭着睛翘着角：“好吧，你买了什么？”

“认得。”

夏冰洋或许就快起床了，他想在夏冰洋起床前准备好早餐，所以没有时间多逛。导购员给他指了一个方向，纪征推着车走了过去。

纪征看着酪盒上的成分表，轻轻笑着问。

纪征笑了一声，：“你别下来了，再睡一会儿，我买完东西就上去。”

那边淅淅索索响了一阵，接着传来‘呼通’一声。

喂完猫，他想给夏冰洋早餐，但是冰箱里满是各啤酒和洋酒，唯一称得上是的东西只有那半板。

大清早，超市人不多，仅有几个来买东西的都是五六十岁的退休老人。纪征推了一辆购车，目光在一排排货架前扫巡，最后还是选择向推售粉的导购员求助。

夏冰洋趴在床上，闭着还没清醒过来，但在看到边的床铺空了的时候还是立即给纪征播了一通电话。他迷迷糊糊地掀开一半，哑着嗓问纪征：“你在哪儿？”

纪征问：“怎么了？”

纪征拿起放在床柜上的镜好，然后抱着猫掀开被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拉开卧室房门走了去。

是昨天夜里喝的那杯茶生了效，或许是有一些别的原因,尽他已经一个多星期没休息好了，但昨夜一整晚他都没有一睡意。夏冰洋在他边睡着之后，他更是没有睡意，一夜里昏昏沉沉，又似乎时刻保持着清醒，就这样等到了天亮。

渐渐地，天大亮了，房间里也浮现一层透明的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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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你认得路？”

他看着冰箱里满满当当的酒束手无措了片刻，忽然想起昨天在小区门看到一家超市，于是临时决定下楼购。今天天气很好，光明盛万里无云，纪征门时在拿不拿西装外一事上犹豫了一下，最后因为天气炎而放弃了西装外，只带着手机和钱包下楼了。

这间卧室很大，落地窗前挂着米黄的厚重的窗帘，窗帘上对着两支金线绣的凤尾，一人多的凤尾藏在窗帘的褶皱里，被窗外照来的光晒的红红黄黄。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但是卧室里还是静谧又安详的昏暗，只有窗帘上两支凤尾隐隐烁烁地放着光。

小区很大，他一路沿着昨晚的记忆摸到小区门的超市。

纪征把小猫放在落地窗边的猫窝里，先给它换了清，喂时遇到一些困难，他找不到夏冰洋平时用来喂猫的，于是从冰箱里找一只煮熟了，掰了一半黄给它。

客厅和卧室似乎是两个世界，卧室里空气静谧又幽暗，而客厅没有拉窗帘，被光晒的雪亮。

夏冰洋捂着脑袋在衣柜前蹲下，气恼：“磕着了。”

听他没有想挂电话的意思，纪征只好一手拿手机，一手推着车慢慢往前走，不时停下来从货架

纪征：“在楼下超市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