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联系到了一个老师，是专门针对方牧也这记忆智力受损的情况行特殊教育，不只是教知识，还会在教学过程中适当地行刺激，以浅层次地勾起一些零碎的记忆，虽然不知对方牧也有没有用，秦弋还是想试试。

秦弋不敢说这些，因为这样的对比，连他都不能接受，如果方牧也的从前真的像秦弋想的那样，那么方牧也走到现在，失去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秦弋都觉得沉重，觉得自己丝毫没有办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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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给方牧也好的生活，能给他耐心和关，但没办法让方牧也在大脑方面成长起来，这些都需要专业的人来。

更何况，方牧也是人，能听懂自己的问题，能和自己说话，会直白地表情，而他当下的状态又太像一只，全心的依赖，睛里只有秦弋。

理智理智理智。

本就是不自觉地笑起来的，整个人轻飘飘的，心里不知被什么东西挤满了，仿佛秦弋才是那个渴望糖的小孩，方牧也只是好心给了他一，他就乐得睛都看不见了。

他尝过半途失去的滋味，也知那觉太不好受，童年时期留下的伤痛，并没有让他在成长以后有丝毫的淡忘，反而因为方牧也的现又被重新揭起，得他看清现实，保持清醒。

意分给他自己最的糖。

秦弋不想等到两个人不能分开以后再这些，如果非要离别，他希望有两选择，一是在刚开始就结束，二是直到死亡。就像他小时候养的那条金一样，在最初的一个月里，秦弋只把它当新奇的小，甚至在家人开玩笑要把它送走的时候，秦弋也并未有太大的情绪。等到过了两年，当秦弋把它当自己生命的一分，在情和生活上已经形成牵绊的时候，那只金却在某一天，从开着的大门走了去，再也再也没有回来。

秦弋太明白这样的情之下藏着怎样的暗涌了，看起来甜心，到时候剥开了全是玻璃碴，痛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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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弋很想告诉他，不是的，你还有更长更长的从前，整整十七年，你可能有一个很幸福的家，有你的家人，有比在我这里能得到的更多的，你从前可能很聪明，有很多人喜你，你可能会说利的外语，写优的词句，算很难的习题，你能看到很广阔的世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待在别墅里，等我带你去散步。

但是秦弋并不想错过让方牧也恢复正常的机会，他现在对方牧也的情算不上，两人相的时间也还很短，如果方牧也能够慢慢回归正常，那是一件好事，自己可以带他找回他的家人。

秦弋明里暗里地试探过方牧也，想知他是否有关于从前的记忆，可是对于方牧也来说，他所有的记忆只有一年来的黑暗时光，和遇见秦弋之后的生活，仿佛他的人生只分为黑和亮，而秦弋在这之中，毫无疑问地充当了救世主的角。

他这么想着，手一碰到袋里的那糖，整个人又不行了。

秦弋还没吃到糖，就觉得嘴里在泛甜了，不仅是嘴里，心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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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早回来的。”秦弋说。

跟老师聊了一下，是个很年轻的女，时间定在下个月的某周六，秦弋刚好也休息，可以陪着方牧也先接接，让他不那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