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月抬手拍拍她的肩，“所幸你们几个来此不久，修行尚浅，她二人还未仙，你可以放心，本座问司要两个凡人的魂魄还是不难的。”

君芷眸微微动了动。

那样一个温如玉的七皇，在从鲁班师回朝的路上，竟然疯了。在上大笑不止，大喊“天下尽归我东楚所有。天下尽归我君赭所有。”起初还以为他只是兴。当这话喊到第一千遍时，但凡是个人，都知有不对了。他是皇，没有人敢绑他，没有人敢往他嘴里胡东西。同行的人之中，只有君芷算是勉与他地位持平。所以为了制止他力竭而死的唯一办法就是，君芷一个手刀将他劈。

“不要怪小狼。她是真的为你好。你不要怪她。

凛月眸黯淡，看着她用迎藤运过来的柳心瑶，手一下一下轻抚豹油光的，“又来了一个啊……”

看见君芷哭了，倾蔻也很想哭，她实在是个很容易被旁人泪的。尤其是下，魂魄了这书以后，不去，很怕再也见不到同门，更怕见不到浮舟，所在角落里大哭起来，只是没有人听得见她。

凛月笑眯眯的，“让她们在这里躺上三年零六个月，上的伤就可以痊愈了。”

君芷这样厉害，偏生还是个女人，更加成了双倍的原罪。

“师妹，带我回瀛洲山上，让我和空珊在一起。”

“我想了想，觉得太麻烦，就自己吃了，一了百了。算算，这个时辰也该发作了……”

找不到路没关系，跟着君芷回去就行了。

…我……不是问你怕不怕我给你酒里下药吗？我哥给了我一剂药，让我来给你下毒。

君芷听完，拱了拱手：“替她二人谢过师叔。”

山上接待她的是凛月，就抱着那只豹。

君芷便问：“如何救？”

凛月收回手，继续摸豹，淡淡：“你少替别人心罢。下你都自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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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隐约听见君芷说要送小柳回瀛洲山，忽然就不哭了。

这个世界上的事，本就是三人成虎。

因着这一个手

“早、早知还是要我来刺杀你，我不若早领命，还可以免了后面这么多龃龉，带着空珊远走飞。

君赭事的时候，一万人里边，有九千人都说是君芷对自己兄长下的毒手。

此时天下大定。世上却传满了言蜚语。说是君芷虽为女，却有问鼎天下的野心。说是去仙修家，其实时时刻刻都在记挂着尘世的权位，去学了些法，就是为了穷兵黩武，扩张领土。

“九公主，自求多福。”凛月转便走。

回到瀛洲山。不有没有从梦里来，都不怕。

君芷在她的指引下，跟着她去到了一个地下冰库里边。里有一张万年寒冰的床，白气腾腾的。上边已经躺了一个人。君芷认来，那正是空珊。凛月回：“把这一个也放上去。我救一个也是救，救两个也是救。所以就等着了。”

君芷泣：“痊愈了又如何……”

君芷并不知亲历的一切乃至自己一举一动，最终都会让那只豹收录。不知菀青图索骥记下这些事，心里有怎样的想。她只晓得送小柳的尸骨回瀛洲山时，泪洒了一路。

所幸用的是风遁，所以夕发朝至，堪堪到了瀛洲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