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清明修长的指尖，不断往下滴落。

这一击让许羿失去了防御能力，刑罪从他上起，捡起一旁的枪，对准他的脑袋。

刑罪一边跑一边在想：清明能放下过去的仇恨，那可是将他堵在绝望渊里，让他寸步难行的梦魇，他都能释然…可唯独对自己，清明怎么说放手就放手了。

手在寒风中不住打颤。然而不放手的决心却丝毫未减。

清明觉得，此时他只是在救赎自己罢了。

清明笑：“你对我还有秘密？”

此时此刻，清朗趴在地上，咬着牙一寸一寸的挪动的，朝清明爬去。

——他也是从星光孤儿院里来的。

“许羿让你选，你就应该听话，为什么要跑题？”

刑罪一边跑，一边试图转移清明的注意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不听？”

清明的血还在不断，温的血过手心，那一刻刑罪的心就像是悬在刀刃上。血明明是的，但是清明上的温度却在逐渐失。

从未有过的不甘和绝望折磨着刑罪，他一边不愿去承认，一边脑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

不由分说，刑罪抱起清明就往天台奔去…

“这么说，我混的啊，竟然将我的青梅竹忘了。”

清晟双一红，

“阿明，你放手吧。”

看着清晟的泪，清明并未动容，只是冷笑，额两侧的青暴起。

“住手！”

“天，你错了什么！别再了…”刑罪颤着声音说，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拼了命的往楼下跑，该死的楼梯，此时总是看不到尽。

清明微微睁开，努力扯一个笑容，

“那是因为…题目超纲了。不怪我好不好。”

清明费力：“如果换成是你，你也会这么的。”

刑罪见他没有反抗的能力，迅速跑到清明边。清明此时脸已经毫无血，刑罪将他半个慢慢扶起，然而地上鲜红的一大摊血迹击中了他的大脑神经，心遽然停滞了几秒。

刑罪没打算继续持久战，直接朝许羿冲去，许羿也奋力冲向刑罪。两人同时跃起，各自的拳朝对方而去，就在许羿的拳即将碰到刑罪之际，刑罪竟然猛地收回拳，一个侧旋，接着飞脚踢中了许羿腰，将人踹倒在地。刑罪立刻扑上前，压在许羿上，飞快的使双拳朝着许羿连续击打。许羿这时只能屈臂护着，刑罪打红了，遽然收住拳，两手攥住许羿的发，将他猛然抬起就往地面砸去。

二人终于分开，相对而视，底的寒意毫不逊。刑罪看了一清明，清晟已经被他拉回天台。

清晟老谋算了大半辈，风雨一生，不可一世的他此时眶中不住溢了泪。在他的一生中，除了听到哥哥清晟国死讯的那天，独自一人躲在黑暗的书房里哭了一夜之外。他再也没过泪。

“孩，放手，我让你放手，你听见没。”

刑罪迅速脱下外将清明包裹严实，轻手轻脚将人护在怀里，“我抱着你。”

“你总是这样。”

善意演变成了罪恶，那是人心最可悲的堕落。而罪恶引导了善意，是对人心最的救赎。

“你知不知，你就是我的小石。”

而刑罪和许羿仍然在搏动中，方才清明给他争取的空挡间，刑罪迅速打掉了许羿手上的枪，接着就是一拳朝着许羿脸挥去。许羿同刑罪相仿，许羿用手肘挡下了那拳，只是由于刑罪力大的惊人，一阵闷痛。

“别杀他，他是我母亲的亲弟弟。”

“原来如此，原来老天爷还是公平的。”清明苦笑，稍微回忆下，他立刻明白了那晚刑罪在自己家里，为何会摆那样的神情。

“爸爸曾对我说过…我的叔叔是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弟弟。”

——嘭！

刑罪闻声侧看去，就见清明趴在不远，

“我知…这么选，就算怪我，你也不舍得生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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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放弃现在的自己。”

刑罪抱着清明下了一个阶梯又一个阶梯，只是他们途经的每个阶梯上都能看到鲜血淋漓。

——这辈，清明可能就唯独对他残忍过。

说着，刑罪心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念。“我宁愿枪是对准我开，我宁愿你推清晟下楼，我宁愿他们都去死…只有你不能死。我不知为什么这么你，我不许你有事，你听到我说话没？明仔，你说句话，跟我说句话。”

清明的脸划过一丝悲恸。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前的厚重布料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大片大片由他鲜血染成的图案刺痛了刑罪的视觉神经，让他失了理智。可他还是清楚自己不能再浪费一分一秒，因为那逝而去的每一秒都有可能夺走他的清明。

“好冷，”清明微弱的声音拉回了刑罪短暂的失魂。

刑罪咬牙：“你...”

可此时此刻，清明的执着，像是万把钢刀，生生的在他的心脏上，简直是痛不生。

方才许羿后脑受到重创，人已经失去了一般意识，双空的看着夜空。

“你别误会，我并没原谅你。”

没有任何空挡，刑罪随即而来的另一拳已经朝自己而来，许羿双手在他胳膊两侧不同的位置，将力量汇集到双臂上，朝前一…刑罪动作被抑制住。接着许羿大力一甩，一个屈膝朝刑罪腹而去。刑罪用空余的那只手挡下这招，被禁锢的手臂，许羿的力也大的惊人，刹那间，隔着衣料，手臂被剐蹭掉了一层，那火辣的开绽之痛还来不及受，许羿一脚又袭来，刑罪双臂叉，挡下一脚。方才的伤雪上加霜，痛上加痛，终于让他眉一拧，额前的冷汗顺势落在睛里。

闻言，清明脑海里突然想到适才许羿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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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罪：“那时候在孤儿院，有些话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被人领养带走了。这么多年，我想找你，但是又不敢找你。我怕小石有了新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