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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行蠢蠢动，但又制忍耐：“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而且这里也没有——”

解扬微笑：“这么喜这首歌？”

白皙的肤衬着黑底白钻的戒指，有华贵禁的觉。

“那你把我给你上的戒指摘下——唔。”

解扬也笑，与仇行手指握，勾住仇行的下，倾主动靠近仇行。

仇行傻傻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没动。

有问题。

解扬才不那么多，掉仇行的领带，挑眉：“真空上阵更舒服，这样我会开心，你不想让我开心吗？”

这是他这几天经常的事，解扬都习惯了。

“当然可以。”解扬走回钢琴边，快速扫一钢琴，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坐下，侧看仇行，“想听什么？”

仇行抱着解扬腰的手猛地掐。

解扬停步，抬看仇行。

解扬忍不住抓了放在上的手。

“解扬……扬扬，本来不想这么仓促，但是因为昨天……”仇行顿了顿，将戒指举到解扬面前，很认真很郑重，但又略显笨拙地说，“我会努力陪你一辈。谢谢你，我……我想一直陪着你，可以吗？”

问：“可以给我弹一曲吗？”

仇行走到钢琴边，难得坦诚：“你写给我的歌，我当然喜。”

什么烂表白。

……

解扬笑了，浅吐气，侧正对着仇行，伸手拿起戒指盒里的两枚戒指，比了比大小，先拿银底黑钻的戒指，弯腰抓住仇行的手，直接给他上去。然后把剩下那枚黑底白钻的戒指到仇行手里，再把自己的手伸过去。

“解扬。”

“。”

琴盖刚打开一个，些微香就飘了来，解扬一顿，看一仇行，直接把整个琴盖掀开。

……

搬到新家的第一个周末，解扬和仇行去疗养院探望仇母。去的路上，仇行一直抓着解扬的手，摸着解扬戒指的那个手指，嘴角翘着。

活了两辈，他以为自己可以在面对所有场合时都不失态，但现在，他却有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反应的觉。

仇行快速回神，抓住解扬的手指把戒指上去，中间因为手抖还歪了一下，着急忙慌的，终于在解扬数到“三”之前把戒指给解扬好了。

解扬慢慢收回手，侧仰看仇行。

大片淡紫淡粉的玫瑰簇拥着摆放在本该装着琴键的地方，丛中间，一个蓝的丝绒盒安静躺着。

“想试试在地板上吗？”

仇行表情绷着，这次他没有避开解扬的视线，反而迎着解扬的视线上前一步，停到解扬侧，单膝跪了下来。

“以后再给你写。”解扬伸手摸上琴盖。

解扬掀琴盖的手顿住。

“给你三秒钟，不我就反悔了。一、二……”

仇行控制不住的勾。

那么胆小的老鼠，居然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真是……

仇行神躲闪了一下，然后立刻转回来对上解扬的视线，有装镇定和平静的味，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仇行不自觉绷了。

一只手突然伸到前，在解扬的底下拿走盒，打开，两枚设计大方的钻戒了来。

他直直看着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