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淼却一脸确定：“我们三个……我们三个昨天傍晚开门看房，这屋就是黑的，后来我们还去楼下找了门房大爷，他说房不能换，住不住……让他给我们开大门去，他也不同意。”

牧怿然站在楼梯，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牧怿然的语气平和，但话的内容却令人从到脚趾都觉得悚然。

“现在还难受吗？”柯寻问。

“她们回来就说，公共厕所的窗外面有一张鬼脸……因为tina特别恶作剧吓唬人，平时也讲鬼故事，我的胆又小，我以为她们是故意吓我，”鑫淼说着说着又泣起来，“她们说这地方不能住了，要去找你们商量，然后大家一起去找那个门房老……”

“六楼的窗还是亮的，就是觉得憋得慌，”卫东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朱浩文，“昨晚上我那个室友一直说疼，我是觉得闷，觉心里压得不过气儿来，幸亏有你给我的八仙筒着，要不就该送医院氧去了。”

鑫淼此刻是一忍的镇定，经过了沙柳的劝说，本能的求生终于大过了恐惧，此刻只想合大家以寻得庇护：“我们当时也就大概看了看屋，然后就到楼下的小饭店吃东西了……”鑫淼又看了看前的房间，睛看到那个烧黑了一大半的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们两个的胆比我大，一直认为昨晚是穿越了，而且她们适应能力也比我好。”

牧怿然走在后面，并没有去，而是将脚步迈向了楼梯的方向，柯寻站在其后：“我相信她的话，昨晚楼梯也许是真的消失了。”

可是画里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

牧怿然突然问：“昨晚上除了的不适，你们的房间有没有其他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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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哪儿也不敢去了，把门上了严了也觉得不安全，后来大家才挤在一起睡了……直到第二天一早……”

柯寻了：“你们六楼没事儿？”

“柯儿，窗外怎么会有泥墙啊？”卫东来到柯寻边，“你们四楼都是这样吗？”

NPC难要主动代昨晚的罪行？

沙柳拍了拍鑫淼的后背安着对方，睛看向了牧怿然和柯寻：“我和裘去女卫生间看看吧，不知那个鬼脸是否还在。”

牧怿然微凉的神在柯寻脸上停留片刻：“如果从时间范畴来说，这消失会发生在每个夜晚，还是仅发生在特定的夜晚？”

“我对她们的话半信半疑，心里也特别怕，外面又黑，所以我本就没敢去！我们三个谁也没记住你们都住哪个屋，就模糊记得另外两个女的好像住在410……”

卫东抓了抓脑袋：“昨晚我俩就跟睡死了一样，早晨起来还是觉得疼闷，就赶离开房间了。”

如今楼梯就清清楚楚摆在前，油漆斑驳的扶手上还有小孩贴的圣斗士贴画。

解。

裘却有些怕了，迟疑着不敢向前走。

鑫淼的脸开始变得难看，睛不由自主看了看公共厕所的方向：“那个楼梯……熄灯前上楼时我们就是从那边上来的，楼梯明明就在公厕旁边……谁知，当我们半夜想要离开时，那个楼梯不见了。”

瘦竹在一旁说：“如果现在女卫生间没有人，咱们就一块儿去看看。”

“什么？！”裘第一个表示了惊讶，“楼梯不见了？！”

其他人都没有异议，鑫淼也跟着大家去了，心里觉得只有人多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即使是在大白天。

鑫淼的嘴吓得发白：“现在又有了……昨晚真的不见了！公厕还在，但本该有楼梯的地方却是一片平地！就好像那儿从来没有建过楼梯……”

“你说，昨晚熄灯后所有的楼梯都消失不见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门房大爷就没必要提示咱们不能随意上下楼了。”柯寻说自己的见解。

“奇怪，一离开六楼就好了。”卫东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其他人已经从公厕来，带来的结果是：女厕所的窗外的确有个鬼脸，是绘在外面泥墙上的涂鸦，整张脸几乎与窗一般大，猛一看的确很瘆人。

“除了墙黑之外，其他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牧怿然问。

卫东说着，还掏手里的八仙筒，拧开了了一：“难怪门房大爷说住六楼压的慌，我算明白这觉了。”

沙柳在旁边问：“怎么不好了？”

门房大爷已经在五妹饭馆门等着大家了：“吃饭前先跟大伙说说402的事儿。”

“我们熄灯之后才回了屋，各自玩了会儿手机游戏，后来……她们两个要去厕所，回来了就不好了……”鑫淼回忆着昨天的情景。

秦赐经过三楼的时候，去所住的307将李泰勇老人扶了来，鉴于这老爷岁数太大，大家暂时并没有让其知死人的事。

门房大爷晃着手里的大钥匙串：“自从廖薪传给咱们晚上断电之后，大家伙就只能摸黑，以前住402的小白，那个考的学生，每天晚上只能蜡学习，有一天看书太累了就睡着了，结果碰到了蜡烛燃了书，就引起了火灾。——

果然，鑫淼继续说：“我们谁也睡不着，大家都有些坐立难安，后来tina就开始收拾背包，打算连夜离开，事实上我们的确也再次离开了房间……”

“然后你们过度恐慌，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柯寻问。

大家边说边下楼，是时候去五妹饭馆集合了。

柯寻觉被对方撒了一脸薄荷糖，透着清，脑袋也跟着清楚了很多似的：“也就是说，楼梯消失或许与当晚的死亡事件有密关联，昨晚的死亡设计为火灾，一旦被烧的两个女生及时醒来，就很有可能推门逃跑，而楼梯作为急通，是人们的首选方向。”

“她们回屋之后呢？”柯寻想起那个将发染成灰蓝的tina，颇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总觉得这个人回到房间也不可能安静消停。

柯寻放看了看公寓这个圆周里的四个，每一个就是一个，楼梯是固的，厕所房是的。

牧怿然睛里的薄荷糖再次漾过来，还轻不可见地了：“以此类推，整座公寓都参与了死亡设计，针对每次的死亡事件都会发生调整，这一次变动的仅仅是公寓的件设施，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人参与到其中。”

所以昨晚她们就去敲了410的门，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情况下，或许也是心生恐惧，便只能先行离开，打算将就一夜，明早再离开公寓。

昨晚大家都听到了她们的拍门声，只要房间的角度合适，一些人也看到了402那个发烛光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