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地追问：“现在呢，现在选粥还是选我？”

，然后这个不要脸的又覆了上来。

沈路低看我，说：“宝宝，我们俩现在的状态好的。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就已经够了，你说呢？”

耳边是十年前的粤语歌，我从床尾爬到床，大剌剌挨着沈路躺下。我无聊的翻朋友圈玩儿，看了一通之后退来，发现大学朋友群消息快要爆炸了。

第一句话我没法反驳，只好从后一句手，“大晚上的总不能听摇啊，乐队声噼里啪啦的，隔音效果再好，隔邻居也得冲过来敲门。”

我原本以为沈路会再瞎侃几句，或者是陷思考，但他脆利落地回答我。

“连听的歌都不是你平常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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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来得及时，那锅鱼片粥熬得正味。

“沈路！”我一骨碌爬起来，连忙指着手机屏幕和沈路分享最新讯息，“你看你看，老袁当爸爸了哎！”

我故意噎他，大声说是啊。

沈路跟过来了，很夸张地从后面抱住我，宝宝，你就为了这锅粥拒绝我。

我其实至今仍然不清楚沈路的取向，也不了解他会不会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小孩。这是他从来没有和我表过的事情，也是我们聊天时不去及的禁区。

后颈一，沈路又在报复我了，往最明显的地方咬了一，保守估计红印三天才能消下去。

大约是故地重游，戳中了他心里某个诡异的。忍了一路到家，现下也不用维持脸面了，手指勾着我的衣往上推，又开始拿我了。

不想。

锅里熬着的粥咕嘟咕嘟，我听见了，沈路也听见了。趁他权衡要不要继续下去的间隙，我猝不及防推了他一把，站起来理理衣服，往厨房去了。

“怎么了？”沈路我的脸，揶揄：“宝宝也想给我生个孩？”

明天是彻彻尾的休息日，今晚在家无所事事，我搬了珍藏的演唱会复刻碟片放唱片机里，听起了久违的歌。

我接过他递来的碗，过河拆桥地把人赶了去，而后背对着他偷笑。

我说着开私聊对话框，给袁于霖发了个红包，不过他现在大概很忙，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我的消息。

沈路笑得特别欠，慢悠悠地靠在床，张开手臂，给我留了个位置。

一去就是此起彼伏的恭喜恭喜，以及一儿的XX已领袁于霖的红包。费劲拉翻到最上面，是袁于霖一条简短有力的消息。

代这事在我看来不地的，找一个陌生女孩，叫她替另一个陌生男人育一个小孩，只为了那一半

我有惊讶：“啊？你怎么回答的这么快啊？”

……我真是服了他随时随地胡说八的本事。我瞪他一，忽然又后怕起来，趴在他，犹豫不决地问：“你想有一个小孩吗？”

我有着盘究底的坏病，他抵不住我的攻势，松：“就是觉得你今天奇怪的，从中午吃饭那会儿就不对劲，到了晚上也没恢复过来。”

是啊。我，共情了朋友的喜悦后，莫名的怅然席卷而来。

我当然觉得好啊。

沈路那边儿也延迟看到了袁于霖激动之下的群发信息，他笑笑，说闲不下来了，我们从冲绳回来，赶着过年前还能去参加一回满月酒。

——我当爹了！

沈路歪过脑袋瞥我一，只是笑，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