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

你醉了。

棺材漂浮在海面上，周遭的風浪很大，他只能乖乖躺著，盯著棺的風雨和灰暗的天空。

明明她親耳聽到潔的告白，也聽到潔拒絕了凱撒，為什麼卻在潔的裡看到那種東西？

「……好喝嗎？」

他皺著眉，著淚，飽怒氣的面容裡刻畫著傷心。

我想要你，吃掉，腹，抹殺。

原來他只是再次證明了他不想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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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抗拒，怎麼可能抗拒。

凱撒頓時停下所有動作，碩大的陰莖蟄伏在溫熱的腸，隨著呼微微顫動。

「好。」

潔世一。

是因為你沉迷愛嗎？

「嗯。」

思考這些有什麼用呢？你支著一切，你已經是主宰。

你沒有再細想下去，你告訴自己，專注於前的愛。

不然怎會即便全上下都在抗拒，仍只因他呼喚自己的名字就興奮的發狂。

怎麼可能被他人侵略。

是因為生活太乏味嗎？

是在叫他嗎？潔不知。

粉的可憐的翕動著，凱撒發現自己完全挪不開視線，頭滾動。

那種……似乎能稱之為溫柔的悲傷。

「你有看過我嗎？哪怕一也好。」

凪專注地（至少看起來是如此）著你的腔黏，糾纏你的尖固執地要汲取你的唾。

原火站起，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微笑：「如果是，我還可以幫忙，但世一現在想要的不是這個吧？」

──然而就算察覺，也無計可施。

你試圖分析你看到的東西，卻想不一個合理的答案。

模模糊糊的、他好像看見一張極其拼命的臉，一張說不清是生氣還是悲傷的臉。

……嗚。

「……世一，你能不能看看我？」

腦海處忽然閃過一個薄弱的警示，難這全是她計畫好的？

「……凱撒。」

他的視線模糊，所有的覺都是那麼遙遠而不真切，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些許微弱的呼喊。

＊＊＊

潔的呢喃模糊在嘴邊，然而凱撒還是聽見了，傾吻住他蒼白的，舐去他滿臉的淚，鹹鹹的化開在尖，嘗起來卻是苦澀。

你沉醉於前光怪陸離的畫面，球的刺激，大腦的麻痺，官的噴張，哪一樣不比菸酒更醉人。

怪。

你難得向凪撒嬌，他的臉瞬間紅了。

「……世……一……世一……」

你很快收回視線，思緒卻不斷被打亂及佔據。

潔世一覺自己正在一棺材裡。

你摟上他的脖頸，敞開，邀請，放任他對你胡作非為。

「凪，世一看起來好舒服，我也要。」

「……我不會愛你。」

「撇去足球，對你來說，我到底還剩些什麼？」

原本只是想注意進程，卻捕捉到一個違和的地方。

我不想愛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再次開始律動，沉默地。

他的貼上你的，氣息全噴灑在你的臉上，鑽進你的鼻腔、你的孔、你的黏。

然後你們不再言語，赤的體互相、碰撞，執拗的從對方上榨取快。

潔的神仍未聚焦，只是眶又悄悄一滴淚。

＊＊＊

唯獨不想愛你。

我不要愛你。

「世一。」

「潔世一。」

你雙目赤紅，飄飄然，聲音輕快而溫柔，像棉糖。

他想用行動去否定他愛潔世一，然而潔的每次吐息、每個顫抖、每下收縮，卻像榔槌重擊，心臟鈍鈍的疼。

風雨搖曳漸緩，凪抱著你氣，你仰起頭，看向後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