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顾不上掌心的疼痛，握着角谢森的手，凝神定。“我一定会成为很优秀的修车师傅。”

而谢森，再无机会见妈妈了……

手掌抚着谢森的背，渐渐用力。刻受到掌心伤因碰生的疼痛。但这程度的苦楚和丧母之痛相比，显得如此微不足，如此苍白无力。

自己呢？竟在他面前毫无底线地炫耀玩车！他无法克制地哭来。连同谢森的份，一起哭来。

车，谢森确实讨厌车，只要走在街上就无可避免要面对它们。理的他当然清楚有错的不是武，不是车，甚至不是使用武使用车犯下无可挽回悲剧的人。那不过是无法预料的意外，每日都可能在世界任一角落上演的车祸而已……本，没有理应记恨的对象。

“心豁达，真是位特别的女，”夏晴问，“有她的照片吗？”

“嗯，我信不疑。”

反而是谢森安他，吻像平素般平静无澜。“都过去了。”松开他的怀抱，让他坐好。谢森拾起地上的杯，不不慢地用壶里的清洗，继续沏茶。

虽并未摔碎，茶瞬间溅洒满地。七岁，就是小学一年级。这么小就没有妈了？夏晴忧伤地凝望谢森。

经过此番对话，藏于心底的往事摊展开来，如释重负。为避免碰到夏晴手心的伤，谢森心里再不舍也不得不松开它。

她不喜照片，留下的照片

夏晴站起，抱着谢森。谢森微愣，靠在夏晴，没有抗拒。就像当初父母离婚时，夏晴靠在谢森痛哭时一样。不同的是，当时他们二人站着，现在一站一坐；当时夏晴痛哭，现在谢森没哭。

“对不起。”夏晴低语。他想说些安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就这样，静静拥抱，过了好些时候。

谢森，“那天她像往常一样，在街角等我放学，被失控的车辆……”他蹙眉，睛并无焦距，沉默了一会，一气，接着说，“我目击现场。”

他们又聊了一会。时间变得无足轻重。夏晴想到什么，问，“但是，我在你家没见过任何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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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击现场。这几个孤零零、血淋淋的字让夏晴心震。他亲目睹自家母亲被车撞亡？！所以他有足够的理由讨厌车甚至憎恨车！于七岁的小孩来说，是怎么一个永生难忘可见骨的折磨？上天这个玩笑开得何其血腥何其残忍！

“不是有你吗？”轻轻拭走夏晴角的泪，谢森说，“把车修好，避免灾难。”

“你这么讨厌车，她是不是……”夏晴问得小心翼翼，但他信无论如何谨慎，问话仍会伤害谢森，尽他从不表情绪。

谢森说，她生前和爸说过，要是她走了，不要立像，无需祭祀，火化后洒向大海。想要缅怀她，亲近自然，可能她化作一株草，一条小鱼。

小一到初二，经历了八个年，才知他的家事。为什么平常不多倾听他，不多关心他，而仅是自己一个劲儿闲扯？平时他又是怀抱着什么心情看着自己和妈打闹的？

离世，本应距正值季的他们极为遥远，夏晴完全无法想象。自己都了些什么？在他面前老是抱怨自家妈妈的不是，在他父母离婚时失魂落魄唉声叹气，但比起离世，离婚不过是暂别，他要是想见爸，以后总会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