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承昀并非後来完全记忆不起，他记得兆鳞吻他，而他也回吻兆鳞，他甚至记得兆鳞那炙得温与刚浑厚的魄。那夜并不是只有被贯穿的耻辱记忆，还有其他的，是他同样无法忘记的。

庆祈这次撒不了慌了，只能了。

"庆祈，将门关好。"承昀没理会庆祈的话，他自顾回了书房，他没成想去追回兆鳞，这不是他能的事情。

那个例外，便是承昀。

承昀低声呢喃，心里却有些隐隐作痛。

庆祈人比较机灵，圆了慌。

"你也听了，你我缘分到此尽了吗？"

"公，屋吧，外雾重。"庆祈轻唤，他看不到他家公的表情，却也觉到了他的忧伤。

"屋吧。"承昀不再说什麽，他知连庆祈与刘叔都看了他和兆鳞关系有些不一般，他本藏不住自己的心事。

"公，是刘叔车的声音，裕王殿下近些日可能也不会来访吧。"

这些时日，兆鳞已很少在夜晚去拜访承昀，即使想念他的时候前去，他也都不叩门，就站在门外。兆鳞对承昀没法，他也从没被人关门外拒绝过，所以若是让他去苦

"刚是不是有蹄声？"承昀问，他听到了熟悉的蹄声，以为是兆鳞，但走一看，却不是。

"公我想他这麽久都没来，突然来了，也没叩门，就没想告诉公。。。我。。。"庆祈心里很内疚与难堪，他骗不了承昀。

正说话间，承昀走了来，他看到刘叔牵著车，有些沈默。

是来话别的吗？他该不是被授予了官职，要离京了？若不为何这麽长的时日都再没来过，却又突然在今夜前来。

"暂且不要说。"刘叔叮嘱，他人生阅历丰富著呢，多少看了这两人有些不对劲。

当众人散夥离开，兆鳞和怀璧如常一前一後的走门，不同的是兆鳞是骑，怀璧坐的是车。两人朝各自家的方向前去，也都当对方并不存在。兆鳞对於怀璧与他绝一事，除了无奈也有些恼火，但是默许了怀。大概在於他了解坏璧这人的姓情，而他又不是怀璧与他绝了就得去苦苦求回。这完全不是兆鳞会去的事情，他这人谱很大，别人不理会他，他也从不求於人。当然，也有例外。

承昀却自顾走院门，站在黑夜里，他知那人来过，他已听不到那匹烈的蹄声，但他知那人确实来过，空气中有他的气息，他受得到。

国监的聚会，仍旧如常，每月总会聚会一次。怀璧没有缺席聚会，兆鳞显然也是。国监里这些他们的共同朋友也知两人闹翻了，当他们两人的面也都不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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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要不我去将他唤回来。"庆祈看到承昀幽幽地神，心里有些不忍。

"他来过是吗？"承昀问，他看著庆祈。

回到书房，承昀便前往他曾经和兆鳞坐在一起喝酒的小厢房，那里铺满草席，也像古人一样在正中安放了张几案。承昀靠著窗坐著，看著几案上搁放的琵琶，他无心再弹奏，他陷了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