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把萧陪我许多年了。"承昀摇了摇。

兆鳞的歌声广悦耳，但他鲜少会去唱这些歌谣。"三叠"咏唱完毕，承昀的萧声也终止了，两人默默对视竟没了言语。

"承昀，那暴雨夜你为什么就肯放我来了？因为下暴雨？"见承昀没回答，兆鳞问了别的问题。

兆鳞把玩，这萧极其菁致的，萧缀有暗的纹饰。

兆鳞问，承昀心里的愿望并无他的存在，而且摒除了他的存在。承昀回世，而后继承他爹的爵位成为藩王，而兆鳞则只是一位盐商的官员，无论他官多大，承昀对他而言都不可攀。

"楚天湘隔远滨，期早托鸿鳞。尺素巾，尺素巾，尺素频申如相亲，如相亲。噫！从今一别，两地相思梦频，闻雁来宾。"

承昀低喃，他心里真正渴望的是回到过去，而不是孤独一个人呆在这荒山野外。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新。劝君更一杯酒，西关无故人！霜夜与霜晨。遄行，遄行，长途越渡关津，惆怅役此。。。。。。"

"能奏一曲给我听吗？"兆鳞将萧递给承昀，承昀接过。

房桌上搁放着一把箫，那是把紫竹萧，坠着块白玉。兆鳞拿起萧放边试了几个音，笨拙得很，完全拿不稳那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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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很想念，想念怀庆府的怀药香，遍山的，光下耀得睁不开；也想念那时候安逸、快乐的生活。"

"我不是女人，也不是那些个小唱，兆鳞，那夜的事我并没有原谅你。"

"你想念往昔的生活吗？"兆鳞靠近承昀，像揽着他那样将贴近承昀的背。

承昀背靠着窗奏了，苍穹邃而幽广，那幽远的琴声夜，不着痕迹。兆鳞情，竟应和着萧声唱：

"那如果哪日我路经而过，你会接待我吗？"

"如果我想占有你，你会再给我一掌吗？"兆鳞贴近承昀，双肩搂住，他在承昀耳边低低地说。

承昀难得如此主动的去谈他的受，他不能遗忘那夜，不能接受这

承昀笑了，他第一次看到兆鳞也有这么笨拙的时候，原来兆鳞并不擅长乐。

"你心里只有下作念吗？"承昀推开兆鳞，他想象不一个男竟能如此自然的对一个男说这样的话。何况那夜兆鳞所的，承昀不会容忍。

承昀一阵沉默，他不知该如何去回答。

承昀唱完，沉默了一会才低声陈述，是兆鳞这一唱，勾起了他的记忆。

承昀的微微翕动，他低低唱，他的声音忧伤而挚，唱得是最后一叠：

"不是。。。"承昀摇，不是因为暴雨，而是因为兆鳞的再次到来，他赶走了他，心里明明下了决心，可却还是骗不了自己，矛盾的渴望见他。兆鳞不会知，那三日的相伴，承昀有多兴，尤其那个午后，两人相靠在一起弹琴吃桃。

"我爹被带走那时，满座的宾客曾齐声唱这曲。"

"这萧不是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