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快派人去找？”华尧急。

华尧似是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像从咙发来的：“我什么都为他不了。”

“康将军情倔，怕是不会的。”

汤燕清见他越说越激动，也不敢劝他。

华尧轻轻碰盒中那晒了的药草，那焦黄的叶看上去了无生气，可这药能救康沐的命啊。“他人都不在了。”华尧的声音有一丝变调。

倒是华尧看到了他：“躲在外面什么，有什么事？”

满脑全是康沐，惨白的脸，凌厉的，扭曲的手，消瘦的背影，还有他的青骢。他再一次骑着，向自己伸手。

“你说，他会向阮渡天投降吗？”华尧忽然抬问。

汤燕清一旁皱眉，踌躇了好一会才说：“陛下，刚才康将军那边的人来说……说在撤离芍关时，诺秀走丢了。”

“什么？”华尧惊，“怎么就走丢了呢？”

在厩里，可他的主人却不在了。

汤燕清磨磨蹭蹭地走大殿，把锦盒放在华尧面前。

“这……当时中了蛮兵伏击，谁还能顾得过来啊。”

“他要是投降了怎么办？啊？你说啊！他要是投降了怎么办？他早就说跟阮渡天谈得来了，阮渡天那厮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他要是听了阮渡天的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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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尧面无表情地说：“都快三年了，才找到这么。”

汤燕清是可以说着安的话的，可他没有。

“他不是还有个小厮吗？”

“为什么不会？

原本下最要的是重振军心，鼓舞士气，来应对将来的对战，可此刻华尧完全静不下心，本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事。

“这……陛下你也知的，这药草十分稀有，就算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要是诺秀了什么事，康沐不知会作何反应，华尧不敢去想。像散架了一般在椅上，像是了铅似的，沉重地无法动弹。

华尧打开一看，红的锦缎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五株药草。

“我师父刚才来过了，这就是凉心草，可以解康沐的九毒，只是……”汤燕清顿了顿，“只是师父说，要除毒，必需十株的药量才够，因为你了多次，所以就先把这些送来，剩下的，师父已经再去搜罗了。”

“那个倒是跑来了，就是他来说的，这会正在哭呢。”

“不会的，康将军绝对不会的。”

“他为什么不会呢？他早就烦我了，恨不得杀了我，为什么不会呢？”血从华尧脸上渐渐退去，他在惶恐，“他为我拼尽命，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他，他的病我治不了，他恨的人我不能杀，我对他承诺的都是将来，不可知的将来，他为什么还要留在我这呢？”

“陛下，你冷静些。”

“已经派了。”

汤燕清来见华尧，手里捧着一只锦盒，当他看到华尧焦躁的模样，犹豫了半天，没敢门。

探已传回情报，康沐被俘。华尧握了拳，脑中思绪纷：他还病着，他本来连路都走不动，阮渡天会拿他怎样，会不会遇到李古海。而最最重要的是，他会不会背叛自己。

“其实他既然了我的臣，不就是应该为我效忠，死而后已的吗！凭什么对我要求这要求那的？我要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