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不还嘴的。”叶澜又，“还要每天都喝甜杏汤。”

叶澜笑着跑过去，蹲在他前，“你真的一大早就来了啊？”

“要带早饭。”

“我不介意你把一年365天的份都提前吻完。”

沈妄秋忍不住用他昨天的话调戏他，“天还没黑呢，就想这事羞不羞人啊？”

沈妄秋刚好走到门，看着面前的三人，顿觉自己说错话了，他把叶澜挡到后，“我和叶澜……他就是从小习惯了和我一起睡……”

“这边，符号学习理论和发现学习理论的创作者记错了，应该分别是托尔曼和布鲁纳。”

叶澜埋怨：“你之前都带的。”他顿了顿，“你变了。”

沈妄秋一时惊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准嘴。”

“变什么样了？”沈妄秋净手上的皂泡，听他的控诉。

叶澜把脸埋在枕里偷笑，就是我对象啊，几分钟前刚刚成的。

他不确定又满怀希冀地，“我们真的和好了？”

“叶澜，睡觉了。”

叶澜醒过来急急忙忙地赶去上课，临宿舍楼的时候好像见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放寒假的时候，叶澜去了

舍友陆陆续续地去上课，沈妄秋拜拖他们给叶澜请了个病假。

“你一追到我就对我没那么好了。”叶澜一条条数着他的罪状，“昨天你就不耐烦听我讲话，今天也没有一开门就看到你，早饭也没有了。”

沈妄秋起，把叶澜换下来的衣服拿到了楼下的洗衣房去洗。

沈妄秋放下手里的衣服，“不大会洗，大概洗不净。”

叶澜扯了扯床帐当回应，“就睡了。”

“你说了好的。”

他凑到叶澜耳边，仍是一句“谢谢”。

而叶澜扬起了，笑得有些小得意，说的轻巧却又满是骄傲，“不客气~”

“哦——”这一声“哦”，“哦”得百转千回，蕴着无数不言而喻的意思。

沈妄秋摊手，“走得急，没买。”

课上的时候，叶澜埋苦记笔记，沈妄秋用手机理着公司遗留下来的一些事务，偶尔瞥一叶澜的笔记，却总能一指其中的问题。

“难还是你对象啊？”

陆洋着嗓小声地问，“你和你表叔去嘛啦，回来都睡不着。”

沈妄秋宿舍的时候，并不是叶澜给他开的门，因为他昨夜里一晚上没睡着，这会儿睡着了反而沉得怎么也喊不醒。

叶澜：“……”

“什么事？”沈妄秋从小板凳上抬，脸颊沾着一泡沫。

沈妄秋一挑眉，“不相信你男朋友？”

沈妄秋看着叶澜一下一下碰着面，刚沾又赶缩回去的手指，伸手拉过，放嘴里咬了一，有些皂的苦味儿，“其实我觉得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叶澜也用气声回答，“他不是我表叔。”

陆洋：“……”

叶澜蹲久了有些酸，他扶着膝盖半蹲着，小声：“以后不想的时候也不能勉我。”

沈妄秋把笔和笔记本还给他，拿过自己的手机继续理事情，也未抬：“我留学那会儿可不懂什么是和归属。”

接着，“三次。”

五年……

“会的。”沈妄秋，冲着他了一个之前叶澜教给他的比心的动作。

沈妄秋无暇顾及这些蒜的小事，他地拉着叶澜的手，他能受到叶澜的回应，两个人的掌心贴掌心，连脉搏都在彼此应。

“好……”沈妄秋顿了顿，摇了摇，“会蛀牙。”

沈妄秋忍笑忍得快要肚疼，他把手机放在一边，拉过叶澜的笔记，指着他在上画着的一张三角形的图表，“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第三层是什么？”

陆洋气倒，“大半夜的，你有意思吗？”

陆洋也后知后觉，“我说谁那么缺心，把那么值钱一戒指往汤里扔呢。不过这方法也够老掉牙的……”

叶澜把手缩回去，藏到后背，他的耳朵尖尖都在发红。

经此一役，沈妄秋更加明目张胆起来，每日早早地理完事务就去叶澜的学校“陪读”，好在陆洋和杨一总是三天两地迟到旷课，沈妄秋去了恰好帮他们了名，因此即便两条单狗承受了大的伤害，也没多过一句闲话。

“就像你们看到的。”叶澜从他后走来，缓慢却并未犹豫，“我们是恋人……快五年了。”

李家适时地补刀：“我当初也是这么评价的。”

“那我一条条改过来。从昨天的开始。”

“一次。”

门一打开，李家恭恭敬敬地冲叶澜一弯腰，“沈太太，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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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有意思了！”

叶澜在学校住了没到半年，就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住宿生涯，他把东西从宿舍搬走的那天，陆洋和杨一对他十八相送，一路送到了沈妄秋在市中心的主宅。

“你和你表叔？”

叶澜弯腰，吻向他，鼻尖沾着了一泡沫。

叶澜将信将疑，“你又没听你怎么知？”

“知了。”

他搬了张椅坐在叶澜对面等他醒，可等来等去，被里的人翻了个就又没了动静。

叶澜搅了搅盆里的，指尖现了一个小小的旋涡，他动作一停，那小旋涡便逐渐消失，只剩下一小圈一小圈的涟漪。

夜里的时候叶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上铺的陆洋本来睡得沉也被晃悠醒了，他垂下一条胳膊，扯了扯叶澜的床帐。

“我觉得你直接搬回来住会更方便。”

再吻一下，“两次。”

沈妄秋无法忍耐这隔靴搔的吻，他撬开叶澜的吻了过去。

杨一拍拍叶澜的肩，“哥们儿，藏不啊。”

“我不和你说话了，我去上课了。还有，我的早饭呢？”

下一刻，沈妄秋的声音从里传来，“澜澜，我们卧室的床要不要重新买一张，你睡床会腰疼，我换张的？”

叶澜把笔上的笔盖下来盖上去，下来，又盖上去，他低继续记笔记，“不要了……”

陆洋冒半个，“那他是谁呀？”

“是。”

叶澜数着数着自己都觉得词夺理，他笑嘻嘻地耍无赖，“就是没那么好了。”

“不会，你会有一个365天，一天比一天更你的我。”

沈妄秋无奈，“是是是。”

他退回去，望洗衣房里望，“沈先生？”

“如果你每天亲我一下的话。”

“我自己洗好了。”他了盆里的泡沫，又问，“你是不是一大早就跑来找我了？”

叶澜不说话，老老实实地改了，过了会儿又偷偷拿笔戳了戳沈妄秋，艰难地问；“你以前追你那个波兰初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啊？”

“那你以后要耐心听我讲话。”

“你要听实话吗？”

“这样我会每天都有一份甜杏汤吗？”

杨一：“……”

叶澜凑过去看，找了会儿才找到，“和归属？”

叶澜扒拉开床帐，“我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