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站在后台也接住了一束，还闻了一下这束的气味。

旁边站的两个男人无声的看着他。

骨节分明的五指如羽翼般旋转着叩合，刹那间薄雾突然悉数变作冰晶般的樱草，坠落时霜华寒光在月下闪烁。

p10选手的个人秀，整个毕业式充分考虑到各cp粉毒唯粉事业粉亲妈粉的受，得可以说是五毒俱全。

在那白净又纤长的左手举起时，自不同方向涌动而来的风竟有了形状。

“你是唯一——”

“也没有什么可以留给你们，”他扬起了手，笑的有几分抱歉：“这是我最后的礼。”

里斯又呼了一会，把简短的毕业言说完，台下全都开始呜呜呜的互相抱着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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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里斯简直想让后台把这诡异的bgm关掉，努力保持着情绪：“谢谢你们陪我走过这一整年。”

“自由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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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最后的告别环节，里斯一走上台，比还要来得悲壮又煽情的音乐也跟着响起，好些人就开始睛红红直掉泪。

里斯本来没太多情绪，可一听那的bgm也被煽动的睛有红，握着话筒呼了一气说不话来。

真是冰的。

嘶……凉的有硌牙。

越来越多的长风裹挟着飘浮而来，一一如燕鸟白雀般飘摇起伏，让冷白的薄雾扩散的越来越远。

他睛一红，台下的少男少女们统统默契的吼：“我们你——永远你——”

“我也你们。”

冰白一簇又一簇的樱草落到人们的掌心怀中，好到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明明是风和煦的日，这里却有雪散落满地。

季渊忽然想起来先前那叼走冰的猫，歪着也啃了一那束。

它们在拂而来时竟泛浅浅的雪，如同霰雪一般被召唤着凝聚在观众的正上空。

“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