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了瘴气，又被猛兽追逐，不小心掉下悬崖，幸好有藤蔓缠住手臂，整整三天，如果不是绍布找到了我，即使人不死，这只手臂也会废掉。”朱穆轻描淡写地提起曾经的事。

“我不是在你答应我什么。”朱穆一个人继续下去，“我只是在告诉你，在我无法动弹的那三天里，我想念的不是石月，不是玉兹，只有你一人。我一直在想，我还不可以放弃，纵然你那时是别人的人，但那人不能让你开心，不能保你无忧，我还有机会能守护你，所以我一定要持下去......”

燕离陌听了他的叙说，惊讶之余忽然苦笑：“原来当时刺客是你。”如果当初他没有挡下那一刀，任凭朱穆砍下去，是不是现在会是另一番光景？

“其实你不知，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了，我到鄢都刺杀皇帝，是你挡住了我的刀。那天你在大漠中遇到我被追杀，我本来是打算去找你，再比个低的，可没想到还没云关，就遇到了你。”

燕离陌怒极反笑：“我说你脑有病吧，什么都不知就敢说我的对不对？”

“你知你当初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让我有多难过。”似乎回忆起当时的心痛和绝望，朱穆的表情分外苦涩，“我一个人上了天绝峰，去寻找传说中的月神，我想问问他，为什么虔诚真挚如我的心，却要被如此无情地拒绝？”

燕离陌沉默了，垂下眸，似乎不知该作何回应。

朱穆的确在步步：“你到底在怕什么？”他盯着燕离陌，不下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朱穆梗着脖回答：“我知你了对的选择！”

燕离陌闻言惊讶：“天绝峰？”天绝峰是传说中的一山峰，传言山抵天，遍生荆棘，毒草迷雾，猛禽野兽，即使你武功再，也是步步危机。

朱穆给予的这份情太过炙，太过情，让他无法掌控，他不想这样的尝试。当初会和姜桓在一起，他始终可以保留一丝清明，可以确保将来被欺骗，仍可全而退。事实证明，他们也确实走到了这个地步。

燕离陌绝不是无情之人，相反的，他可以会在这人心中，有多么期待一份真挚的情，多么害怕黑夜

燕离陌看他。

燕离陌撇开，手里攥着掉的衣袖，竟然有些无措。有些事自己的时候没有觉，但从别人中说，格外让人尴尬。

，你能跑来，的很对。”

朱穆忽然伸手，像是要抚摸燕离陌的脸颊，却意料之中的被躲开，他也没有持，自己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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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离陌猛然抬，打断他的话：“够了！”

可是前这已经逐步成长的少年呢？他一直是这的姿态，迫的人无法退缩，无可逃，将来自己能在他手下全而退吗？

“因为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开心。”朱穆直视着他的神，慢慢变得柔，“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白天的你剑法潇洒，像个江湖豪侠，可是晚上的你，却在火堆边颤抖，睡梦中都不得安稳。后来你住我的府里，虽然每天也，但却总望着天空发呆。所以我知你不开心。”

朱穆掀开衣袖，一狰狞的伤痕绕着他的手腕上方一圈，几乎可以想象当时受伤时，伤痕有多么地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