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聆了下。

吴鹤楼：“你这孩倒是还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不说话，有事都放在心里。”又，“我听梦华殿的弟，你在事那晚也来过鲸海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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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吴喜死的第七日，人死之后第七日，魂魄应当彻底消散了。吴鹤楼想起那个昨晚的那个奇怪的梦，鬼使神差地来了鲸海阁，他看见了梦中吴喜指给他看的那间屋，推门去，却意外地看见吴聆正在窗前坐着，吴聆回过来，不知为何那画面看得吴鹤楼一晃神。

“没什么事情，来这里看一看。”

他话音一落，屋里瞬间静了。吴聆看向吴鹤楼，吴鹤楼神如常，问他：“那日鲸海阁的弟去梦华殿找你，有弟说看见你去了。”

“怎么一个人在这待着？”

如果说弟是师父的孩，吴喜无疑是吴鹤楼最偏心的那个，她年纪最小，最不懂事，偏偏也最让人怜。

白的师长们都很喜她。吴鹤楼平时不苟言笑，长白的弟都有些怕他，偏就吴喜不怕。

吴鹤楼望着前这位长白宗诸位长辈最得意的弟，又看向那暂摆在鲸海阁中的牌龛，有些明白了，：“你是要来看看她，她在这世上最喜你。”

吴聆起向他行礼，“师叔。”

那重新上的香忽然又被风灭了，吴鹤楼扶着香的手一顿，冥冥中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看向那案上轻轻抖动的烛火，那猩红的火芯正熊熊燃烧，倒映光怪陆离的景象来。

吴鹤楼让吴聆坐下，他拉着吴聆聊了一会儿，说了些从前的事情。吴鹤楼平日里是个严肃沉默的人，执掌长白规多年，养了这副让人畏惧的冷厉气质，他很少有这真情的时候。他第一见到吴喜的尸首的时候，神里只有痛心两个字。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连山外是什么样都没好好看过，所有好的年华永远地停在了那一刻。

此时的天已经暗了，阁中了两盏昏暗的长明灯，吴聆的中倒映着两烛火，光亮中似乎有活一游而过。他没有说话，袖中的手轻轻地敲了下虚空，无声之胜有声。吴鹤楼起背过去，将那牌龛前不知为何灭掉的香重新上了，隐约的，有一两缕几不可察的丝线掠过风中。

吴喜十岁那年，过年节的时候，师兄们都在山下赏雪吃年夜饭，她一个人穿着红衣裳蹬蹬蹬跑来了山上，说要和师父一起过年，还带了烟上来，结果一把火把山给烧了，人吓得呆呆得不敢说话，掌门吴派人过来问的时候，吴鹤楼就看着她低抓着衣角不声不响地往自己后躲。

长白规说了，弟们年幼时只能跟着同宗的师兄们修行，偏就她特殊，不跟着自己的亲师兄谢怀风，非要跟着吴聆，不许她跟着就赖在地上又哭又闹，还说以后要嫁给吴聆，吴鹤楼听见时正在喝茶差没被呛着，年纪大了实在闹不过她，随她去了，她兴得恨不得蹦起来，一一个“好师父”喊个不停。

吴鹤楼：“我昨晚梦见她了，觉得她好像还活着一样，好多年没过梦了。”他看向吴聆，“你们门在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凡事要以自己为重。”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