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就算了，还把自己变成了鲛族，你就这么想亲会下界的恨情仇？”不周越说越激动。

不周恍然：“是不能怪你。所以，天界来下界会失去本我，灵界来人界会被压制力量。三界分隔开之后，规则怎么变得七八糟的。”

“那你还让她替你解咒？为什么不自己解？”姜让的语气有细微的变化，沉了一丁。

天上有个湖叫镜湖，可以在湖中看到一些下界的影像。

不周笑说：“想要你替我解啊。”

“那你觉得你是在什么？”姜让的语气缓和了一。

不周不但没到，还差引起了战争，不，应该说已经引发战争——鬼族和都广野之间的

“你还是你。”

姜让和不周来自同一团混沌之气，姜让对外界更兴趣，所以就“醒”了，也就是说，它有了灵智。

亲了一阵后，姜让咬了不周一：“你到底在想什么？”

“哎呀……”不周烦恼似地笑了声，亲上姜让的嘴。

“没有没有，我是想把有限的力量留到最关键的时候再用。”不周把手放回姜让上，手指在姜让的锁骨上来回划拉。

姜让只能解释：“我不知我会变成鲛族。传说，天地分隔后，下界的人上不了天，天界的人也没再下来过。现在我知了，不是没人下来，是下来的会投胎成下界的人，会忘了自己的来历。”

“她还有力量替你解咒？”

“人们在祭祀时，会许很多愿，但最主要的应该是‘天下繁荣昌盛’，他们喜把这一句放在最上。”

“本来就是来找你，顺带‘拯救’天下苍生……等下，你想起来多少？”

姜让住不周的后颈，狠狠地亲回去。

其实从上古时期到现在，不止他一个人这么试过，但只有他成功了，这和他的来历有关，毕竟他来自于分化天地的混沌之气，而且他是生机之源，天地万都愿意亲近他。

姜让很兴趣，就试着从天河下界，他成功了，但也失去了自我。

“她断了一尾——觉所求甚大啊。”不周的手臂绕到了姜让的肩膀上，手指探姜让的发中，那些柔的细丝柔顺地缠在他指间，像是习惯了他的气息。

“我那是无无求！你不跑，我们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关键时候。”姜让的声音中的冷意又加重了。

姜让把不周的左手臂从自己上拉下来，抓住他的手腕，一力量用姜让的手指的向不周内。不周没有抵抗，过了会儿，姜让放开了他，声音又沉了一：“还以为你要重伤不治了。”

这“天下和平”是很难到的。

不周也抱姜让。姜让这是想起以前的事了。没想到这会有这么一天。不周总觉得以前的事没法和姜让解释，永远也说不清楚，没想到姜让自己想起来了，得谢识途啊！

“我记得混沌之气，那时你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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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笑眯眯：“我聪明啊，我钻了空，回应了下界的祭祀召唤，我只是试一下，没想到真的成了，不过我得替他们活。”

“他们要你什么？”

姜让：“……”

“我没想什么啊——除了想你我能想什么，我不像你，总喜想那么多。”

相凝实了，“托”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