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辆。”正声音又低沉又沮丧，完全像一个把老板“心上人”不小心送医院的倒霉。

“你以为我不想吗？”嘉音反问，声音尖锐又讥讽。

乐正心下大震，想了想问：“在这之前，是不是先尝试比较没那么爆裂的方式，比如……呃，上个床什么的？”毕竟如果这个计划真的实施，他自己也需要过一次非常严苛的生死判定检验。

就算向东是极通情达理的主顾，也难免在心底飞过一秒“这么简单的事都不好”、“我一转你们就事”之类的负面念。

“我就怕它们飞不来。”嘉音回答，又笑了一下。

脸上没有一丝破绽。

错

正回答。

“你再去检查一次，详细，不要留下内伤什么的，费用记在我账上。”车停在医院门，向东快步走去，“我到了，上来替你。”

正垂着脑袋。

“气撞上来，有些淤青，其他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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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向东并没有显很生气的样，正见他面的时候还是灰白脸低下：“BOSS……”

“知有玻璃飞来你还开窗？”

第36章

红灯。

指示灯转绿。

向东叹了气：“是我的错。我该叫司机跟着你们一起去的。”——他觉得司机领的工资就那么，为这私事加班太不德，平日带嘉音门都是自己开车。昨天叫正来，一方面是给正的薪对得起临时召唤，一方面也因为正和他有私，“你自己没事吧？”他又问，“不好意思，刚刚我太急躁了。不是怪你的意思。你别介意。”

询问事时的情况。

——这车是厉向东的常用座驾，安全起见玻璃全行过升级改造，防御能良好。

“我不常开那个车，”正说，“平时开着还好，一到急的时候，反应就慢一。”

尤其是驾驶座的气垫，你最多乌青一块，或者断一两肋骨，受得了吗？”

听上去很合理。

“那怎么……”

“诶？”乐正停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要嘛，“你不是要……”

“这么拼，值得吗？”乐正看着他问。

“值得。”许嘉音毫不犹豫地回答。

乐正心中唏嘘地加速把车冲去：是的，他怎么可能全而退。被厉向东这样的人放在心尖上个七八年，谁能全而退？

——向东的常用车，在安全方面了许多安全改造，比一般的车更能避免事故，在事故中也更能保护人。

片刻，转回，盯着乐正的睛郑重地：“值得。”

“我是，”许嘉音冲他一笑，弧度温柔，意味残忍，“再过十分钟我们会经过事故多发路，你把方向盘打过去，保护自己，暴我。”一面说一面把车窗放下来，“可能有碎玻璃飞来，你注意拿外挡一下。”

向东拍拍他的肩：“好了，事情已经发生追悔也没有用，何况是意外，不是你的错。你先去休息吧，剩下我来吧。”

片刻尴尬的沉默。

向东坐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又和正通了一次电话。

事故多发路、指示灯转换的危险时刻、监控死角……向东越听眉拧得越：“我不是让你开那辆玛莎拉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