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郝比支支吾吾。

郝比开玩笑：“没办法，专业对啊。娱乐圈里混碗饭吃。”

躺在床上，郝比给妈妈发了条信息。

一路行行摄摄。等发现古森没在边时，两人已隔了段距离。

过了会儿，郝妈的电话打来了。郝比怕吵着古森，跑到别墅外的园里接听。倚坐在藤椅上，简单地代清楚原因。

郝妈：“这是两码事。你在学习方面一向不用我心，专业技能上也屡次获奖。基于这些，我愿意给你最大的自由。可是你想沙漠腹地采风，事关你的人安全，我怎么能放心？”

“潜规则了解一下，摄影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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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谢谢你支持我来旅行，几天下来觉好多了。我现在沙漠的边缘，这里很！接下来的行程，手机可能无法收到消息，别担心哦。]

“好吧。不过你一个人，唉……”

“拜托，说教是职业病。”郝比喊冤，“明明平时最喜听人耍贫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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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比差动手摔相机，镜太贵才抓得死。这也能带偏节奏，人才啊。

“怎么变成狗仔队了？”古森终于扭，好笑地看着他。

郝妈也笑，“你这孩！跟着网上瞎称呼什么。”

郝比嗤笑，“有你这样的明星吗。”

首次发觉，古森竟是个很好的模特。有他场的画面，给死寂的背景带来一丝生动，产生烈的对比。同时也将人和自然联系在了一起。

“好。”

古森赶转移话题，“明天沙漠后就没信号了哦，你今晚要不要和家人报备一下？”

“啥？”

郝比看着前男友的像，最后一次去。里面的对话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下这情况都不再联系，以后也没必要联系了。

听着妈妈沉默地叹息，郝比想说我不是一个人。但他还在犹豫。

郝比想了想，确实有这个必要。

“这么不容易？来，随便拍。”古森换了个Pose。

郝比笑着跟她解释，“现在的沙漠可不是以前的沙漠了。别忘了我们的国度，号称‘基建狂’呢！这里的公路修得不知有多好。”

“那早回去吧。”他说。

郝妈：“车租了吗？”

更别说对方本来就长得帅，完全满足了人像摄影“三要素”——模特、模特、模特？

郝妈担心地说，“比比，你和朋友分手我很谅你的心情。工作不急着找没关系，散散心也好。总之，你的规划来，我对你有信心。但是沙漠咱能不能别去？”

古森坐在一枯木旁的石块上，屈膝支肘在想什么。一动也不动，仿若一尊“思想者”雕塑。他今天穿的始祖鸟外服，前的Logo为一白骨骼标本，在满框的黄沙灰土里十分应景。有“海枯石烂”的视觉冲击力。

妈妈可能在忙，暂时没回复。

“行行行，不说你。”郝妈认真地问：“真的打定主意要去？”

郝比笑，“妈，刚还说对我有信心呢。”

像拍上瘾似的，郝比围着他照了好多张。

古森：“No-no，我是野模。”

郝比也认真答：“请相信我的判断。”

郝比端起相机迅速“咔、咔”，人和景一齐镜。

他删除了好友，包括电话簿和蓝件里的。净净，真正意义上的结束。郝比一时唏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