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你上午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再晚一秒钟，我就拉不住他了——”

“这几天怎么样，他还好吗？”

方思双手绞握着茶杯，连指尖都发白了。

“跟我在一起，不会有好事的。”这句话他对肖之远也说过好几次。

肖之远明白她的意思

肖之远用尽可能冷静的语气将那天晚上自己听到看到和经历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肖先生，我是方思。虽然很晚了，但是方便现在跟我见个面吗？”

之远忍不住想，如果是后者该有多好。

“我其实察觉到了……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虽然是意料中的答案，但方思的表情告诉肖之远她不能相信。

方思脸苍白，久久不能言语。

“他曾经，两次试图自杀。”

这是他跟方思的第二次见面了。

只是猜测而已，以我对行一的了解——最后，她这样补充。

三四钟，路上十分通顺，不到三十分钟就赶回了杂志社。算一算，他跟方思的谈话也不过半个多小时而已。原本就是挤在言行一跟

“没事，我也刚来。”方思笑一笑，“这么忙还找你来，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我倒希望这些都不是真的，肖之远想。

虽然这么说，但方思并没有抱歉的意思。并不是她没有礼貌，而是心中的忧虑和疑问已经迫切到顾不得这些的程度。

方思像少女一般期待的神。

无论怎么看，自己都卑微得可怜。可是即使如此，也还是不想放开言行一，不想放过任何一丝能跟他在一起的机会。

“行一他当初跟你分手的理由，恐怕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样。”

“方便的话，能跟我说说你跟行一之间的事情吗？”

“虽然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不过可能意外的是非常——”方思想了想，“非常胆小的理由吧？”

他把错误都揽在了自己上，一把自己否定了。

他是抱着什么心情说这话的呢？那个乐观又坏心的言行一，为什么会变成连活着都放弃的言行一？

只是“你不如他”这句话，如今从自己的嘴里说来更加的伤人。

“肖先生——”走几步的时候肖之远被她叫住，她微微苦恼的表情好像在考虑怎么说：“虽然不该随便嘴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我还是想说……”

是啊，再晚一秒钟，再慢一步，言行一就永远的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的差池就能让一个人的命轻易地就结束，留下来的人却要面对一辈的痛苦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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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之远并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已经想过无数次而就那样被自己认定了。所以才拼命努力到现在，就为了想要得到他一句认可而已。

“行一吗？”方思问。

在言行一母亲住院的附近，有一个安静的茶室。他和方思就约在了这里。

肖之远摇摇。

是想慢慢了解自己，从而确定是否能把言行一给自己吗？

“我曾经以为让行一重新回家会比较好，以为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这件事早该淡忘了才对。可我忽略了最本的不是事情本，而是观念的冲突。价值观无法保持一致，再多的时间也没用。”

“这理由，想当然肯定是假的啊！”方思忿然，说肖之远被情蒙蔽了反倒分不清真假。

她低看着茶杯，双手握着杯，发放弃了质疑的低声叹息。

“他的压力太大了，我明明知，却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忽略了他。”

方思不断自责着。虽然肖之远也很想责备为什么没能早发现言行一的异常，但他也清楚的知，这不是方思应该承担的责任。

“所以，我才擅自决定不会让他再回家了。”

落坐的时候方思已经帮他斟好了一杯茶。

“嗯，”肖之远拿起手机，“抱歉，要走了。”

即使如此，也绕不开分手这个话题。就算他不说，方思这么机的人也察觉得到。有了周锦的前科，就更加要问个清楚。

虽然她的叙述不是很连贯，但重非常清楚。肖之远渐渐描绘一个正在逐步走向崩溃的言行一。

“我想你……应该不会拿这事情撒谎才对……”

肖之远也要赶赴另一个约会。

肖之远，“渐渐开始说话了。”

肖之远对方思，也许是受了言行一的影响，从开始就一直对她心存好。虽然对言行知说了狠话，但对于一直支持并理解言行一的方思，肖之远仍希望她能一如既往的站在言行一这一边。

“嗡”的一声，肖之远的手机上现言行一的短信：“谈完了。”

“那就好——”方思似乎小小地松了一气，“老实说，他称得上是家人的人，现在好像都派不上用场呢。”

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婆婆，方思看起来略显疲惫。肖之远不用问她是哪句话，也无意在这事情上吊人胃，简洁脆地回答：

“院的前一天晚上，正在输的针企图用输在卫生间自缢；失败以后离开医院，在住院后面的桥上了下去。”

与言行知发生冲突之后的当天晚上，方思就拨通了肖之远的电话。

结果，行一的事情竟然是我们这两个“外人”来心——方思略带嘲讽地说。

两次都瞒着言行一见面，怕他面对方思时再度产生心理压力。而方思也分/乏术，无法像肖之远一样跟言行一寸步不离。所以虽然对肖之远这个人还不了解，但目前似乎除了把言行一给他之外也没有更合适的办法。

对于言行知和他的父亲来说——肖之远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们的想法——大概言行一默默地死掉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好的结果，就算再严厉的指责也毫无用。

两人之间的故事没有多么曲折，几句话就能概括完毕。像肖之远这样不善言辞的人，想要讲个故事永远不到言行一那样有天份。更重要的是，很多细节他也无意与他人分享，即使是方思也不行。

“抱歉，来晚了。”

看着他走杂志社一楼的咖啡馆，在窗边坐下并向自己这个方向张望着，肖之远把车窗摇下来让他能看到自己，一直到姗姗来迟的安小元落坐才离开。

然后，再度喜上我吧。

再次回忆那天晚上的片段，肖之远仍忍不住浑颤栗。

方思笑着摇。

对于肖之远的法，方思虽然理解并没有给明确的同意或者否认。只是微微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