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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应年带着歉意的说：“不好意思，要占用你半张床。”

——我们往吧。

“柳应年，你没住过这地方吧。”一直在看书的少年忽然问，他是指这么小、没有厨房、没有浴室、没有卫生间、隔音也很差的房。

穿好大衣，围好围巾，柳应年放轻动静的了门。

他不由抚了抚额，侧看了一还在沉睡中的洛雨。

“柳应年，”洛雨先开，适应了黑暗的睛盯着青年，“你什么时候知自己喜男生的？”

“有钱人都是一堆的病。”洛雨斜了他一后把灯拉上，然后飞快的钻自己的被窝。

两人肩并肩的躺在床上，都有些不太习惯，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谁都没睡着。

他不太自在的咳一声，“我睡觉喜穿着衣睡。”

“就是隐隐约约的发觉自己不喜女生，那时候班上的男生之间谈论的话题一半都是女生，可是我完全不兴趣。”为前辈，柳应年能想像得洛雨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才问这样的问题，一个人面对这事的时候一定很害怕吧？想当年，解封珧不知这件事情之前，他也是一路害怕着过来的，隐藏的很辛苦。

洛雨倒是睡得很泼辣，一都没受到屋里多了一个成年人的影响，他昨晚和柳应年聊了半夜，难得的周末，正在成长期的少年压儿没有早起的打算，他要饱饱的睡个大懒觉。

柳应年看不见他的表情，实话实说的回答：“没有，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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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睡的很沉，平日看上去显得锐利的眉目即使这样安安静静的闭着也漂亮的让人侧目。

晚上睡觉的时候，少年很慷慨的把床让一半，“还好你跟我都不胖，不然你就睡不下了。”

柳应年了肩膀转了转脑袋，他这一夜睡的非常不好，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还要注意不让自己挤到洛雨，他睡的束手束脚全僵。

“你的命可真好。”少年说：“一看就没吃过苦。”

他来的急，上只带了手机和一张银行卡。

……

洛雨：“你怎么睡觉还穿着领衣？”

“十二、三岁吧……”柳应年顿了顿说：“记不太清楚了。”

柳应年：“……”

“怎么发现的？”少年的语气里多了一探求。

年默默的把门关上，决定还是待在屋里好。

柳应年边回忆着边说：“不会像他们那样听见女生就两发亮，不会一和女生说话就脸红，分不清楚女生大还是小长得漂亮还是不漂亮有什么关系，被女生告白也觉得很荒谬……可是相反的，很喜亲近男生，走得很近，会心加速。”

因为上面了很多草莓。

都是因为洛雨昨晚问了他一堆青期的问题，才害的他夜有所思，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甚至连梦里也都是年少无知的青葱岁月。

这样的答案柳应年可没脸说。

——柳应年，我喜你很久了。

柳应年醒来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他了一个很伤的梦，梦到了他和李翔华青涩的少年时代。

☆、第二十四章